這麽敷衍的名字,一聽就是男人隨口胡謅的。
“這個術法其實很簡單,施術之前雙方需要各需一滴心頭血,然後將血抹在彼此心口,默念法訣,契約即成……”
男人耐心地將結契的方法一點一點說給沈清棠聽,怕他記不住法訣,還重複了很多遍。可沈清棠還是興致缺缺,蹲在角落裏用樹枝掏一個螞蟻窩,將一隻隻螞蟻掀翻。
“小妖,等以後你遇到了真正心愛之人,如果那人也願意,你與那人便可如此結契,但需得謹慎,契約一旦達成,就再難後悔。”
沈清棠撅了撅屁股,還是不說話。
話題本該到這裏就結束,但男人不知想到了什麽,歎了口氣,繼續道:
“一般來說,結契需要取雙方的心頭血,這樣形成的契約才是雙向的。”
“但……其實也可隻取一方,取了誰的心頭血,契約就會在那人的身上烙下印記,隻是這樣做有個弊端。”
“那就是哪怕另一人負心薄幸,被取血之人仍舊會生生世世被困其中不得解脫。”
“這不公平!既然要結契,自然是得兩人一起承擔,憑什麽一個人可以後悔,另一人卻要受折磨?”聽到這裏,沈清棠終於忍不住轉過身。
男人伸手戳了戳他氣鼓鼓的臉頰,眉眼帶笑,打趣道:“終於舍得理我了?”
“哼。”沈清棠翻了個白眼,搶過男人手裏的烤紅薯,躲到一旁吃起來。“我才不學。”
男人也不同他置氣,仍是淡笑著看他。
那之後又過了很多天,沈清棠才徹底消氣了,把雙修和結契的事情統統忘到一邊。
沒想到過了上千年,兜兜轉轉,和他結契的人居然就是陸錚。如果哪天陸錚想起前世那些記憶,不知道會做何感想。
沈清棠感覺心情很奇妙。
“……棠棠?”而陸錚的聲音將他從遙遠的回憶裏拉回來,“是不是疼?”陸錚盯著他滲血的手指,雙眉擰成了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