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幾天, 晏風雪都沒有提起那天的事,仿佛當做什麽都沒發生一樣。
隻是有時候會進屋給陸沉厄壓製禁製地反噬,其他的時間則待在別處試著推演破除禁製的方法。
那最後一處圖騰, 足足有上百筆,他多次修改也總不得其解,隻好先行擱置,若想完成必然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也許去帝陵中尋找答案,會更快一些。
偶爾也會有別的魔物以外登上這處小島,都被晏風雪暗中解決了, 沒有造成什麽大的動靜,引起其他修士的注意。
突然有一隻靈力凝聚而成的鳥穿漆黑茂密的樹林朝著晏風雪飛來, 輕輕落在了桌上。
晏風雪一抬手,這隻靈鳥就化為一道白光融入了他的體內, 而這隻靈鳥這些日子的所見所聞, 都巨細無遺地傳進了他的腦海中。
“師尊這是在做什麽?”
身後突然傳來一道突兀的聲音,晏風雪愣了一下, 隻見陸沉厄推門出來,他身上穿著一件幹淨的白衫, 衣角有問天宗的銀色暗紋,不過衣服看著還是小了一些,並不合身。
本來他身上也沒有多餘衣物, 都是葉臻放在他儲物戒中的備用衣物, 說是要以備不時之需, 沒想到還真的用上了。
他淡淡地將陣盤上投出的禁製圖騰給撤了, 然後開口道:“都是些無關緊要的事, 你也無需知道。”
“弟子......明白。”陸沉厄微微垂著眼, 並沒怎麽打理的長發就這麽披在腦後,反而更凸顯出那幅棱角分明的俊朗麵容來。
他盯著晏風雪按在陣盤上的手,而對方身邊的院子中不知何時長出了一小片翠綠的靈植。魔淵的土地本就是死地,受魔氣影響像那種靈植根本難以在這裏存活。
可如今那種本來不該開在魔淵的植物,竟然在對方的腳邊發芽了。
也像是在他一無所有空曠的內心裏,開上了一朵色彩分明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