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幾刻鍾, 羅岩看了一眼已經喝得神誌不清的秦皓天,最後還是給人喂了一粒解酒丹。
畢竟他們之前就說好了,要是真的醉了得服用解酒丹, 之後再用靈氣將酒液逼出就行了。
如今他們還有要事在身,沒法真的放任自己這麽醉下去,總不能因酒誤了大事。
晏風雪看了一眼陸沉厄,發現對方神色清明, 連一點醉意都沒有,而他的麵前已經跟秦皓天一樣擺了整整六個酒壇。
陸沉厄見秦皓天不行了,嘖了一聲, 將手中的酒碗放下,雙手交疊托著臉衝晏風雪笑道:“怎麽, 阿雪還擔心我嗎?”
晏風雪沒出聲,算是默認了, 見他這副模樣, 陸沉厄臉上笑意更深了。
他狀似遺憾地歎了口氣:“現在裝醉還來得及嗎?我要是喝醉了,師兄不知道能不能多照顧我一下。”
晏風雪掃了他一眼, 有些無奈地皺了皺眉,低聲道:“我還不夠照顧你嗎?”
一邊的秦皓天察覺到羅岩要給他喂解酒丹後嚷嚷著自己還沒醉, 還能喝,開始耍起了酒瘋。最後被羅岩使了蠻勁,才把解酒丹給灌了下去。
羅岩心裏歎了口氣, 心道秦師兄何必自討苦吃, 下馬威沒給成, 沒把人灌倒不說, 自己還率先發起了酒瘋, 把自己的臉給丟盡了。
解酒丹的藥效作用很快, 沒過一會倒在桌上的秦皓天就已經撐著頭爬了起來,甩了甩頭,然後看向陸沉厄,像看著一個怪物一樣。
“你喝了那麽多竟然一點沒醉?”他大叫道,若不是這間隔間的隔音效果足夠好而且還有隔絕窺探的陣法,他這大嗓門可能要讓整個酒樓的人都清楚他們這邊的情況了。
秦皓天臉色有些狐疑,拍了拍陸沉厄身前的酒壇子,一邊納悶道:“是空的啊,都被喝了,那人怎麽沒醉?難道你偷偷用靈力把酒液給逼出來了......”
晏風雪聽了皺眉道:“我一直坐在陸師弟邊上,並未看到陸師弟有暗中使用靈力,秦師兄既然提出了比酒一事,那麽結果如何,都應該坦然接受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