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夠了就起來......”
晏風雪停在了院子裏, 掃了一眼還把手搭在他肩上的陸沉厄,然後忍無可忍地抓住了對方在他腰上遊移的手。
“你剛剛並未暈過去,我沒當著旁人的麵戳破, 已是給你麵子了。”
他說完就把陸沉厄的手給扯了下來,想到方才被對方強吻的事,又覺得耳上有些發燙,不過眼神卻比以往更顯冷清, 像是要掩飾什麽一樣。
見對方依舊賴在自己身上,晏風雪慢吞吞道:“你要是再裝睡,之後一個月都別進我屋子。”
這話剛說出來, 原本還一副無知無覺趴在他身上的青年瞬間睜開了眼,明明一副剛剛清醒過來的模樣, 臉上卻帶著狐狸一樣精明狡黠。
他眨了眨眼,眼底暗光閃過, 勾起嘴角道:“阿雪, 你知道你剛剛那番話像什麽嗎?”
晏風雪心裏警鈴大作,知道對方這樣說接下來必定沒有好話。
果然下一秒, 就聽見對方用那種低沉輕緩的聲線在他耳邊道:“阿雪剛剛那番話,就像是世俗界, 妻子氣極了對郎君說的話......”
晏風雪將臉別過去,冷聲道:“你的腦子裏,一天到晚都在想什麽......”
“當然是想你。”陸沉厄脫口道, 像是沒有經過大腦思考一樣。
等他說出這番話後, 還未等麵前之人惱羞成怒, 自己就先被自己這番熟稔親昵的話給驚在了原地。不過相處這些時日, 就連他自己都沒能意識到, 自己好像真的對對方起了不一樣的心思。
“真是......不知羞恥。”晏風雪說完就將頭扭開, 心道對方即便在外頭,這種話也能輕易說出口。
許是被對方方才那番話攪了心神,晏風雪才沒注意到陸沉厄臉上一閃而過的異樣神色。
他像是剛反應過來,突然側過身看了陸沉厄一眼,皺眉道:“而且為何我是妻......”
那兩個字實在讓他不好說出口,晏風雪隻是冷著臉,見陸沉厄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也不再多加贅述,等著對方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