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風雪睜開眼時, 發現自己正躺在塌上,身邊似乎有人。
他愣了一下,側著頭朝著身邊看了過去, 隻見床榻外側躺了一人。
對方雙目緊閉,劍眉緊蹙,像是在做噩夢。
他抬手朝著對方眉心探去,手指輕輕拂過, 隻見原本蹙緊的地方舒展了下來,他正準備將手抽回去,卻被人扣住了。
對上陸沉厄睜開的眼睛, 晏風雪不由得問道:“何時醒的?”
“就在你伸手碰我眉心的時候,我就醒了。”
晏風雪淡笑道:“你的警覺性倒是高。”
陸沉厄聽他這麽說, 用手掌撐著頭,側躺著看向對方。他本就身材高大, 如今這麽一躺, 更像是一堵牆擋在了晏風雪的麵前。
“春光好景,佳人在側, 我本來還以為阿雪會對我做點什麽......”
聽陸沉厄略微遺憾的語氣,晏風雪啥甩了甩手, 把手抽了回來,身形微微一閃就站在了床邊,背對著陸沉厄道:“我總沒你那麽厚顏無恥......”
晏風雪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 知道自己在陸沉厄房內過了一夜, 若讓人發現了免不了麻煩。不過在離開之前, 他還需要確認一件事。
“昨晚可有發生什麽?”
他並沒有昨晚進屋後的記憶, 怎麽想都不太對勁。
陸沉厄也已經整理好著裝, 站在晏風雪旁邊, 聞言低笑道:“阿雪是希望能發生些什麽?雖然我也很想,但是既然你已經睡著了,我也不會那般禽獸到趁你神誌不清......”
他還沒說完,就被晏風雪打斷了。
“你明知我並非是這個意思,為何非要百般曲解?”
陸沉厄認真思考了一番,回道:“若阿雪指的是其他事,那確實沒有。”
“你若不想說,必然有你的用意,我也不會再過問。”晏風雪站在門邊,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卻也隱隱有幾分無奈。
陸沉厄眯了眯眼,發覺對方的性子倒是同他原本的性子越來越像了,一樣冷清涼薄,說明對方的記憶也在恢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