沢田綱吉不知道遙遠的彼方有隻壞脾氣的黑貓正在撒氣。
他和與謝野在最開始的接觸之後, 就陷入了已經成為可靠大姐姐的對方用奇怪的溫情眼神看他、用原本給江戶川亂步買的零食(亂步:喂!)不斷投喂他的奇妙場景。
不……吃不下了,他真的吃不下了!
再說為什麽他會像是五歲的小寶寶一樣被與謝野晶子拿著食物投喂啊,他有手好嗎?!
——在少年提出這樣的抗議之前, 已然逐漸成為可靠存在的與謝野低下眼,黑色的眼睫如小扇一般撲朔,流露出幾分難得的失落。
“綱吉不喜歡這樣嗎?啊是了, 畢竟我們分開了這麽久, 我對你來說就是一個陌生人……沒關係,我沒關係的。”
——並且, 無師自通地說出了讓一邊的江戶川亂步貓貓瞪大眼的話語。
沢田綱吉頭疼地捂住了腦闊, 眼角的餘光落在正在給他和與謝野倒紅茶的青年身上。
對方像是並不意外他有如此的行為一樣,眨了眨漂亮的眼睛。
沢田綱吉:……
“我知道了。”他歎了口氣,嗷嗚一口吃掉與謝野投喂過來的食物,對著對方笑了笑, “沒關係,怎麽想要確認我還在這裏都可以的。”
是一貫的溫和包容的模樣。
但是與謝野晶子卻收回了手。
“總覺得我被你包容了一樣, ”她說道, “但是我才是大人……小鬼做出這幅樣子像什麽話?”
這樣說完之後她自己反而笑了,就像是曾經還在老家的點心鋪子裏一樣。
與謝野晶子其實很久沒回去老家的點心鋪子了,倒是聽說了那邊的點心很好吃的江戶川亂步“出差”的時候跑了一趟,回來的時候就叫她放寬心,老爹老媽身體都還很硬朗。
按理說從政府的關押機構裏出來之後, 與謝野晶子是應該回到父母的身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