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麽東西, 在無人知曉的時刻被改變了。
某種奇異的、與世界本質息息相關的力量深入大腦,修改重組著什麽。
即使是沢田綱吉,也隻在刹那之間感受到了某種變動。
他捂住額頭後退了兩步, 腦中那個男人不再前進,像是以前壞掉的DVD一樣, 開始循環地播放那句“我是你的父親”。
沢田綱吉:……
上一個說這句話的還是他的親生父親。
然後在他成年的時候, 被他打成了連奈奈媽媽都認不出的鼻青臉腫小餅幹。
而這位大概是年輕時候的前田議員的男人這樣說……
雖然腦袋中不斷回響著像是壞掉的DVD一樣的話,沢田綱吉還是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算了,這算哪門子的“父親”……異父異母的親兄弟還不夠, 還要來個沒有血緣關係的親生父親嗎?這個世界總覺得哪裏奇奇怪怪的樣子。
他甩了甩腦袋, 視線逐漸清明。
抬眼的時候對上了赭發青年擔憂的藍瞳。
“你……沒事了?”他略帶擔心地問。
沢田綱吉搖了搖頭。
除了一瞬間的衝擊之外他完全沒有感覺到有什麽問題,因此捂住腦袋搖了搖,便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
警察們對於樂於助人的mafia已經很習以為常了,今天見到的兩位更是熟悉的兩人, 因此在看見兩人進去不久、就有民眾跌跌撞撞地安全地跑出來的時候, 就很是嫻熟地確認了情況, 帶著人馬衝進來安撫被當做人質的群眾。
隻是也有剛從外地調來的小菜鳥不明所以, 偷偷摸摸地去問帶著自己的前輩, 來的人究竟是誰。
“那位啊……”
在橫濱生活了數年、對於當地的局勢也算是了解的老警官歎了口氣, 叼上一支煙,“總之,是我們都惹不起的大人物。”
“招惹不起?”
小菜鳥來橫濱之前也是有做過功課的, 知曉這裏盤根錯節的複雜局麵,可到底心裏還懷揣著年輕又爛漫的正義幻想, 不由得嘀咕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