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從小就生活在普通人的世界裏,接受著作為普通人母親的喂養, 逐漸成長為柔軟甚至懦弱的性格,但好歹磕磕絆絆地成為了**的首領, 在戰鬥、會談以及其他需要他支棱起來的場合裏, 沢田綱吉都是威嚴且冷漠, 帶著一股“彭格列十代目”的氣勢的。
不然也不能理所當然地混進同類——例如說酒廠或者港口mafia——之中。
但是另一方麵,在這個人的身上又矛盾地存在著柔軟到令人發笑的一麵。
不知道是否是來自母親的影響,還是這個人本就生性如此, 名為【沢田綱吉】的生物在麵對著外敵的時候是一頭成熟優雅的雄獅,肆無忌憚地守衛著自己的地盤。
但是換做是麵對家人朋友……這頭雄獅就會低下他高傲的頭顱,像是一隻幼崽小獅子一樣趴下, 甚至在人前翻滾出柔軟的肚皮。
但也隻是在熟悉的、信賴的、擁有堅強的羈絆的夥伴與家人麵前。
因此, 雖然知曉他有這樣的一麵, 但是真正在自己的麵前顯露, 這還是僅有的幾次。
魏爾倫的憤怒被平息了下來。
他坐在單人沙發上,看著長條沙發的兩頭一頭睡了一個弟弟, 鈷藍色的目光沉沉,不知在想些什麽。
比起他的兩位“弟弟”,在做人這件事上魏爾倫其實是要生疏很多的, 就連現在體會到的憤怒、喜悅之類的感情, 也是在與重要的“家人”相處之後才逐漸生發出來。
因此,就是說, 他大概是有些不知所措。
蘭波從臥室裏出來看到的就是這麽一副頂著嚴肅麵孔盯著兩個弟弟, 一副世界難題等著他去解決的魏爾倫的模樣。
黑色長發的法國人歪了歪頭, 想了想, 憑借著對魏爾倫這一生物的熟悉猜測到了對方現在的表情是在想些什麽,於是神情也柔和了幾分。
他曾經想親自教會魏爾倫身為人類才能懂得的情感與羈絆,到了現在,無情無感的神明終於能夠體會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