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誰啊, 雜碎。”
棕發的青年是如此說的。
脫去了平日裏溫和表麵的青年在此時此刻看來帶著十足的掠奪者的氣息,即使是已經站在了咒靈頂端的特級咒靈漏瑚,也不由因為對方所散發出的可怖氣息而顫抖。
這就是詛咒之王。
他掰著男人捏著他脖頸的手, 臉色通紅連腦袋上的岩漿都要**出之際,漏瑚的頭腦中率先閃過的竟然是感到荒謬的想法。
【真的假的?詛咒之王?怎麽可能。】
——然後, 他看見了自己的死相。
絲毫不知斂收的殺意鋪天蓋地地壓在他的身上,而漫不經心地捏著他脖子的家夥卻就像是捏住一隻雞一樣, 神情散漫而危險, 似乎是聽見誰在他的耳邊說話, 猝爾扯出一道笑來。
可就是在這種時候,對方身上的殺意也沒有任何收斂的意思,就像是這並非是他刻意放出, 而是……與生俱來的一般。
可是這怎麽可能?
自詡為千萬咒靈頂端的特級咒靈,漏瑚也是一個不高興就能摧毀一個城市的主。
可就算是他, 在刻意放出殺意的情況下, 也達不到麵前咒靈的萬千分之一。
這就是詛咒之王。
橫亙在彼此之間的,是仿佛天塹一般的差異。
漏瑚已經喘不過氣來。
他原本還在掙紮的手已經無力地垂下,耳邊甚至還能聽見真人和花禦在一牆之隔的門外傳來的談話聲,這更讓他明了就算是與生俱來的殺意, 麵前的咒靈也是能夠將之收放自如地操作的。
何其可怕。
那一瞬間,漏瑚為自己質疑沢田綱吉的行為產生了無盡的悔意。
然後,他像是被扔垃圾一般,扔到了一邊。
“嘖, 我知道了,囉嗦。”棕發的青年說道, 一隻手按在脖頸處左右轉動, 一舉一動之間散發著原本那個“沢田綱吉”可以收斂後的氣勢和……荷爾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