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 我說——那家夥呢?今天也不回來嗎?”
咒靈的巢穴,躺在被日光照耀的走廊上,咒靈真人伸出爪子作出去觸摸太陽的動作, 百無聊賴地問。
在他後麵的房間裏坐著的是漏瑚, 盤膝坐在房間裏正在思考自己為什麽會在這的特級咒靈抬了抬眼皮,不用問都知道真人說的是誰。
他看了眼門的方向, 哼了一聲。
“我怎麽知道。”他雙手環胸, “大概又不知道去哪野了吧。”
這話說的頗有幾分被迫留守的怨婦的味道。
但是他哪有資格怨婦啊, 漏瑚垂著眼,陰陽怪氣地想, 人家可是兩個人……其中一個還是那個詛咒之王, 他一個小小的普通的特級咒靈哪管得到人家的事情, 他又不是住在海邊。
他倒是經常被當成球在海邊踢(這句劃掉)。
咒靈真人慢吞吞地收回視線,拉長調子“誒——”了一聲。
“最近這個月他都在外麵玩吧?”他翻了個身, 趴在地板上托著腮說道, “人類的世界就這麽好玩嗎?”
漏瑚低著眼, 比起真人他比較關心自己手上的毛線——是花禦最近安利給他的打發時間的新東西, 隻需要簡單的一團毛線和兩根簽子,就能夠變出能夠取暖的圍巾和衣物, 就是有的時候比較複雜, 需要時不時關心走線。
所以他頭也沒抬, 敷衍了幾句。
“啊或許吧。”漏瑚敷衍小孩, “畢竟人類的東西很多又很新奇,再加上有個老古董,他們想要在外麵好好玩也不是什麽出乎意料的事情吧。”
“是嗎?”
真人又翻了個滾, 露出疑惑的表情, “但是我總覺得他像是在急急忙忙地趕什麽事情的樣子, 嗯……人類好像也會這樣。”
比如說那些重症不治無力回天的患者之類的。
漏瑚哦了一聲。
“是嗎?那不是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