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說歹說才終於讓淳樸的老人家將沢田綱吉等於山本武的兒子這個公式給劃掉。
在某些時刻格外天然(黑)的友人摸著下巴, 在最後的時刻悵惘地來了一句“要說的話,其實阿綱得算是我的朋友的孩子才對”的話,再度讓阿笠博士陷入了腦力風暴當中。
看著一臉“我明白了”的表情的老人家, 沢田綱吉忍不住沉痛地捂住了臉。
因為天色將晚,這邊原本需要照顧的小朋友也和認識的大人重新團聚,毛利蘭就帶著柯南準備辭行。
“說、說起來,大哥哥今晚住什麽地方呢?”
江戶川柯南一隻爪子被毛利蘭牽住, 有些慌裏慌張地問道。
看起來挺可靠的成年人一時之間露出了豆豆眼。
這可真是個好問題。
他撓了撓頭, 思索了一下。
“原本是準備看阿綱住在什麽地方……現在就暫且在附近的酒店住一晚上好了。”他征詢的目光看向沢田綱吉,“我想阿綱現在也不想回家是吧?”
和家庭教師保持著距離、但是又忍不住偷偷看向對方的教父先生抿了抿嘴,點了點頭。
於是山本武就爽朗地笑了起來。
“嘛, 就是這樣。”
就算是在短暫的相處中已經對這位曾經獲得過大滿貫的棒球選手有多隨意的性格有了一些了解的毛利蘭也不由得在心裏嘟囔這位山本選手真是嬌慣孩子,不過想到如果是相似的場景, 把沢田綱吉換成是江戶川柯南的話,她大概也會作出差不多的選擇。
“不過這樣的話,就得快一點找住的地方才行了。”
如果隻有沢田綱吉一隻幼崽的話, 她家和阿笠博士家收留這樣一隻幼崽怎麽都不會有問題,但是現在要加上一個剛認識的成年人——即使這個成年人是一度很有國民度的山本選手——但也不太好。
阿笠博士看起來有些猶豫,顯然也是在考慮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