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給我禮物。”
屬於幼童的、稚嫩的嗓音在房間內響起。
那微弱的、稚嫩如幼鳥鳴叫的嗓音堪堪發出, 便理所當然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距離最近的萩原研二更有直接的感受,他隻覺得眼前一亮(物理),原本穩穩當當站在台子上的幼崽便失去了蹤跡。
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背影。
棕發的青年抵在兩位一言不合就開始撕咬彼此的野獸之間, 因為是背對著他,所以看不清神色。
但是即使如此, 萩原研二依舊有一種想要落淚的衝動。
他神思恍惚地捏了一把自己的大腿肉……
“好痛。”
……
見著雙方似乎都安靜了下來, 沢田綱吉猶豫了下,也沒把腦袋上顫顫巍巍的火苗熄滅。
雖然沒過幾天, 但他對於自己的身體總有一種“久違了”的感覺。
如果不是死氣狀態的話,或許會啪嗒一聲原地摔個大馬趴也說不定。
於是他頂著一張冷漠的殼子, 分別看了看左右。
“鬧夠了嗎?”
屬於成年版沢田綱吉的聲音是略微有些低沉的, 和幼年版本的他有著極大的差別。
然而作用是相近的, 甚至成年人還能更進一步地製止兩個熱血上頭的家夥, 將他們拆分開。
不過這種時刻就算沢田綱吉沒有動作, 兩個人一時半會大概也是打不起來的。
畢竟不論是誰, 此時的目光都死死地黏在了他的身上。
這讓沢田綱吉難得有種想跑的衝動。
不過問題不大。
在死氣模式下各方各麵都有著加成的成年人冷淡地收回手,微微後退一步。
“你……”x2
幾乎是同時,魏爾倫和黑澤陣發出了聲音。
兩頭野獸對視一眼,在彼此的眼中發見敵意。
沢田綱吉有所預料的伸出手,按住一個的手腕,抓住另一個的槍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