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姨知道小姑娘口中的“他”是指靳先生,她搖了搖頭。
“好吧”,陶萄放下沒喝完的的牛奶杯,嗯呢一聲,然後嗓音清脆地繼續說:“何姨,我去洗澡啦!”。
何姨笑著點點頭,就看著小姑娘蹦蹦跳跳地上了二樓。
不過雖然是小朋友自己洗,但何姨還是擔心她獨自一人搞不定,就在浴室外守著。
隻是當小姑娘穿著睡衣,全身都水潤潤的從浴室出來後,何姨才發現是她多擔心了。
畢竟,這位小朋友的自理能力是真的很強呀。
何姨牽著陶萄進了兒童房,她看著洗完澡後,雙眸越發澄澈幹淨的小姑娘,柔聲對她說:“你的牛奶要記得喝完”。
“喝完後睡覺哦”。
陶萄眨巴著水汪汪的眼眸,乖巧地點點頭,然後當著何姨的麵,就捧起玻璃杯,咕嚕嚕地把剩下的牛奶都喝進了肚子裏。
牛奶香甜甜的,陶萄還是很喜歡的。
喝完牛奶的陶萄,雙眸亮晶晶地看著何姨,白嫩精致的小臉蛋上表情很自豪,仿佛在問她:“我棒不棒?”。
何姨被小姑娘靈動可愛的小表情給逗的笑出了聲,伸手揉了揉她的小腦袋,然後幫她撚好被子離開了兒童房。
房間的大燈關閉,隻有一盞暖黃色的床頭燈亮著。
陶萄躺在**,臉頰貼著枕麵,打了個哈欠,感受到了困意,她閉上雙眼。
夜已深,萬籟俱寂。
晚上十一點名庭公館的大門打開,靳廷宴由溫秘書開車送回來,他淡聲開口:“回去吧”。
溫秘書點頭,不過當他的小眼神偷瞄了幾眼麵前神色平靜的男人時,心中也是不由得佩服靳總的好酒量。
作為靳家掌權人,靳廷宴一出現在宴會現場,各大賓客就都熱情地簇擁上來。他被敬酒的太過頻繁,就順勢多飲了幾杯。
不過溫秘書卻發現,就算靳總多喝了幾杯酒,他的深色眼眸依舊沉靜,眉眼同樣一如既往的淡漠。冷白色的肌膚也看不出絲毫飲過酒的跡象,一絲緋色都未沾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