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胳膊短腿的陶萄小小的一團,像是芝麻湯圓一樣縮在車座位裏,被靳廷宴摸摸頭。
他的動作溫柔,指尖也有雪般的冷香,所以陶萄並不討厭。
沒要一會,陶萄剛才不開心的悶悶小情緒就全都煙消雲散了。
她眨巴著眼眸,膽子也大了點。就動了動身體在車座位裏找了一個更舒服的角度,安安靜靜的待著。
靳廷宴垂眸,看著在懸浮車上姿態逐漸放輕鬆的小朋友,他眼底帶上笑。
正在操控懸浮車準備降落的麋鹿司機,通過後視鏡,看到了靳先生對小姑娘的溫和模樣,他越發驚疑不定。
震驚地想,靳先生帶回來的小朋友,到底是什麽身份?
靳先生心善喜資助福利機構,在外人看來,他脾性最是溫和。
但作為靳家掌權人,最為出色的一名逐利商人,誰不知靳先生溫和脾性下的薄情狠絕。
在生意場上,靳先生麵容上時常是溫和的笑著,但手中卻毫不心慈手軟地就把對手擊潰到一敗塗地傾家**產。
所以已在靳家服侍十幾年的老司機,望見看似柔情實則最為薄情的靳先生卻對一位小朋友細致照顧,怎麽能不震驚於表?
靳廷宴察覺到司機視線,他淡淡抬眸。
轉瞬間,麋鹿司機猶如被扼製住喉嚨,他惶恐地錯開目光,小心謹慎地瑟瑟道:“靳,靳先生,已到阿波羅商業廣場,請問您現在下車嗎?”。
“嗯”,靳廷宴點頭,溫和道,“你在停車場等我們”。
靳廷宴的嗓音是一如既往地平和,但司機回想方才先生寡淡的眼神,他可不敢再多看多言,隻恭敬道:“好的,靳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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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比繁華的阿波羅商業廣場,出入地皆是衣著華貴又精致的獸人。陶萄牽著靳先生骨節分明的大手,小心翼翼了地依偎在他身邊,眨了眨眼睛,好奇地看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