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部的疼痛猶如受到了重擊,陶萄的思維都感覺變得遲鈍渙散,所以她無法確定有沒有給靳廷宴成功發送信息。
手腕上的光屏也是靜悄悄地,沒有絲毫回應。
短短的時間內,陶萄已經疼的冷汗淋漓,但比起疼痛,她的心底似乎更多的是委屈,說不上來的委屈。
陶萄眨了眨濕漉漉的睫毛,她泛白的唇瓣挨著光屏,細不可聞地說:“靳廷宴……你在嗎?”。
她弓著身子,臉頰貼著冰涼的桌麵,渙散的思維隻關注手腕上的光屏,卻沒有注意到。
她由通訊低低呼喚的靳廷宴,已低喘氣的出現在了教室門口,他的黑色懸浮車就正停在了學校樓下。
靳廷宴大步朝著趴在桌上的小姑娘走去,俯身把她抱起來,帶她下樓。
陶萄的鼻尖嗅到了熟悉的清冽氣息,她手指無力地抓著他的襯衣,虛弱問:“靳廷宴,是你嗎?”。
靳廷宴微涼的指腹撥了撥小姑娘額頭間汗濕的細發,他把她抱著放進副駕駛,在她耳邊開口:“是我,我現在帶你去醫院”。
懸浮車自動駕駛的程序都在規定的限速內,太慢了,靳廷宴直接手動操作開著車子朝著最近的一間醫院駛去。
靳廷宴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時,帶著低低的喘息,是好有溫度的安撫。
陶萄縮在座位上,掀起濕漉的眼皮看他,她的指尖動了動,有氣無力地開口:“不用去醫院,我……我隻是生理期”。
懸浮車在半空中急速飛馳,恍若無人之境。
靳廷宴給院方發了條信息,他音色低緩:“陶萄,乖一點,我們馬上就到了”。
距離附小最近的這家私人醫院,在周五的午後,安靜地猶如一處華美的莊園。
靳廷宴抱著陶萄下車,提前收到消息的專家已和護士站在醫院門外守候了,當見到他們過來後,連忙上前迎接。
護士看著男人懷裏虛弱的小姑娘,下意識地就要伸手接過來,但當觸及到男人淡不可及的眼神,護士才恍然驚醒地收回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