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怎樣的晚夜,在璀璨星空前的親吻。
靳廷宴想,他會銘記一生。
他的手摟住懷裏姑娘的細腰,在她耳邊低聲問:“願意嗎?”。
低沉的聲音中,愛戀和□□在浮沉。
“當然”,陶萄眉眼彎彎地笑了起來,她眼眸柔軟地似水,她說,靳廷宴,我隻願意和你做。
靳廷宴目光深深地看著麵前的姑娘,他愛著的姑娘。
他打橫把她抱在懷裏,一步步地走出這處觀賞台,再回到名庭公館,輕輕地把這姑娘放在**。
偌大的房間內沒有開燈,皎潔的月色從玻璃窗上散落進來,似寂靜星石。
陶萄目光盈盈地看著麵前的男人,她輕聲問:“靳廷宴,你現在要帶我去找夜生活了嗎?”
年輕的小姑總是有趣的,現在還能開起玩笑。
靳廷宴俯首親吻她細膩的頸窩,嗓音溫柔地笑著回:“是,我帶你去找徹夜不眠的夜生活”。
陶萄眼眸彎起來,伸出手臂摟住他的脖子,她說,來吧,我已經做好準備了。
她從不畏懼和靳廷宴做身體的交流,就算知道他的本體是大蛇後,她也從未畏懼過。
不過在這件事上,當腿窩處感受到那過分大的輪廓後。
就算他的動作已是極致的溫柔。可她輕哼的嗓音已是不由自主地顫了起來,纖長的睫毛似沾了濕漉的雨。
靳廷宴的親吻落在她的麵容上,一下又一下地溫柔吻,似在虔誠地吻著珍寶。
陶萄微仰脖頸,在他的耳邊,輕輕呼吸地問:“靳廷宴,真的是很不一樣嗎?”。
靳廷宴的手撫著姑娘雪白的臉頰,指尖撥開她額間濕潤的發絲,他溫柔地親吻著:“嗯,你會感受到”。
陶萄水潤的眼眸中有一瞬間的迷惘,但當傾抵過來時,已是可以清楚地感受到這份讓人膽戰心驚的特殊。
其實他的動作已是足夠的溫柔,但她依舊感覺自己如在銀河裏波**,有綿亙不絕的星石在滾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