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伯翰一路微笑對路過的人點頭致意, 直到進入房間以後,臉迅速地沉下去。他看了眼周圍茂密的藤曼, 揮一揮手, 身旁一個異能者立即會意支起一個泛著淡黃色光芒的能量罩。
看見能量罩支起來,跟在連伯翰身後的連則學終於忍不住開口,“陸莞莞這些人簡直欺人太甚!你看看周圍這些藤曼, 要不是陸冉冉提醒,我們根本不知道這植物有監視作用!我們現在跟在監獄裏有什麽區別!”
連則學氣得在屋子裏來回走,而連伯翰則是已經坐下開始沉默地泡茶。
連則學看著自己父親這樣欲言又止, 最後拿起泡好的茶一口飲盡,“還有今天,明目張膽地打我們地臉, 當著我們的麵挖牆腳!他們現在是根本沒有把我們放在眼裏。”
連伯翰抿了一口茶,沉聲, “你還是沒有學會冷靜。”
連則學胸膛劇烈地起伏,忍了又忍,最後還是忍不下這口氣,提高音量說,“冷靜?再冷靜就沒有我們的位置了!父親, 我們為什麽要順著她的話說?按照她的說法,要麽就是我們無能, 要麽就是我們貪心, 我們剝奪了基地那些人自由選擇的權利,貪汙了他們物資!”
連伯翰頓住了,抬頭靜靜地看向他, 聲音比之前更加低沉, “難道不是嗎?”
“什, 什麽?”連則學一聽,心裏咯噔一聲。
“難道不就是你們無能,辦事不牢靠,才讓他們抓住這個把柄,還得我丟臉?”連伯翰冷笑,連連發問,“我都沒說什麽,你倒是在這裏像無頭蒼蠅一樣亂竄?我問你,是誰讓你把物資抓在手裏的?又是誰讓你覺得抓緊物資就能夠抓住人心?哪怕是把物資抓在手裏也沒關係,手段雖然是低了些,但多少有點用處。可你做事,怎麽總是顧得了前麵,顧不了後麵?你竟然沒想著消息有泄露可能?也沒想過應急的預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