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莞莞驚訝地看著眼前的這個大男孩, 他把她抱得緊緊地,滿臉怒容地盯著倒在地上呻.吟的龍之濤。
她的阿爾已經完全恢複成少年的模樣, 高大、帥氣, 漆黑的眸子醞釀著一場劇烈的風暴,整個人像一座沉睡良久而突然爆發的火山一般——
隻是頭上的那對貓耳朵弱化了他的威嚴。
“阿爾,別動龍之濤。”
怕新到手的合作夥伴要毀在阿爾手底, 陸莞莞想都沒想立即製止他。
這不說還好,話一說出口風暴立即轉移到她身上,“陸莞莞, 你、說、什、麽?”
清冷甜美的聲音的確壓抑住顧思爾心中暴虐的情緒,但這話聽起來對顧思爾來說,顯然一點都不可愛。
該死的陸莞莞, 她知道她在說什麽?
她知不知道,當他第一眼就看到她被這個小人囚禁在鐵籠子裏心底有多害怕, 害怕她受到傷害,害怕得都快忘記了他在找她時多麽著急!
結果她見到他的第一句話,竟然是為欺負她的人求情?
這沒良心的陸莞莞!
糟了,阿爾好像很生氣。
麵對暴怒的顧思爾,陸莞莞心虛的慫了, “阿爾,你別生氣。剛剛隻是誤會, 龍之濤和我談好了的。”
然後, 陸莞莞成功地感受到對方胸口在劇烈起伏,方法努力壓製自己心中的怒氣,良久他才咬牙切齒地問:“你們談了什麽?”
陸莞莞更心虛的笑了, “談, 談生意……”
“嗬……大晚上談生意?”果然, 陸莞莞接收到男孩嘲諷的冷笑,“你怎麽不去說自己來這裏做實驗?”
眼前的這些玻璃罐子裏的人,分明就是當初在別墅周圍偷偷觀察自己的那批人,而且這個龍之濤……
顧思爾視線冰冷地看向龍之濤,大概是因為受到攻擊,龍之濤沒辦法再控製自己體內的混亂因子,現在的他黑眸、蒼白臉和烏紫唇,模樣跟那些打算偷襲顧思爾的人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