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車上年輕的麵孔多了很多, 有些表情很拘謹,牢牢的握著手裏的挎包帶子,眼睛好奇的四處打量, 有的就很活潑,確認了周圍的都差不多是北上的大學生,仿佛像是找到了組織, 聊天講故事,一點也不無聊。
“唐果!你也在這節車廂啊!”走道上有個男孩子去接水,回來看到車窗邊正在看書的唐果, 驚喜的喊她。
唐果這個名字在他們這些大學生耳中還是很熟的, 有的就算是沒見過, 可那橫幅足足掛到現在, 誰人不知道唐果是今年的狀元, 大家紛紛看向窗戶邊, 想看看狀元長什麽樣子。
不看還好,一看, 大家又都驚住了,本以為能成狀元的人,怎麽說也會是戴著厚厚鏡框, 打扮的很低調的女孩子,沒想到唐果身上一點書呆子的氣息都看不到, 長長的黑直發披在肩頭, 一身剪裁合適的碎花裙,眼瞳明淨透亮,原來有些人不僅讀書讀的好,就連長的也這麽好看。
唐果察覺到周圍的視線,合上了書本, 衝那個男同學輕笑了下,“是啊,聽說你考上了心儀的大學,恭喜你!”
男生聽到這,先是自豪的笑了笑,突然想到什麽,他很感激的說道:“唐果,多虧了你後期帶著大家補課,還把自己的筆記借給我們看,真的幫了我很大的忙,要不是你,我估計也考不到這麽好。”
“別這麽說,你能考上大學是因為你夠努力而且用對了方向,真要感謝那就感謝你自己。”
男生聽到這話,心裏跟湧入了一眼泉水似的,整個身子都熱了,他們家是農村的,就指望他能翻身吃上公家糧,家裏沒一個人識字,吃的穿的也是緊著他先來,他付出了很多才能站在北上的列車上,唐果說的沒錯,十一年寒窗苦讀,他挺過來了。
正感慨著,一個高大的身影在唐果身邊坐下,男生仔細一看,竟然是邵景澄,“邵景澄,你跟唐果上一所大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