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家定剛跟同村的人打完牌,今兒手氣還不錯,贏了幾根土煙草,他拿著紙卷煙放鼻子下麵嗅,腳步輕快的往家走,回到家推門一看,家裏竟然沒人。
“李芳!大寶!”左右找了找,還是沒人影。
唐家定玩到現在,肚子早就餓了,他嘴裏嘀咕著往廚房走,鍋裏隻有幾個還有點餘溫的窩窩頭,他拿起一個就往嘴裏塞,粗糧太糙太幹,噎住了嗓子,他難受的拍了拍胸前,想要硬咽下去,最後還是認命的拿起葫蘆瓢舀了一瓢水,就著水咕咚咕咚的把窩窩頭咽了下去。
艸!
這婆娘到底哪兒去了!飯也不做好,留幾個窩窩頭差點沒噎死他!
唐家定拿著窩頭徑直的走向唐老太太的房間,伸手拍了拍門,“娘,你看到李芳了嗎?人咋不在家?”
裏麵沒人應,唐家定透過窗戶縫往裏看,裏麵是亮的,娘在裏麵,“娘,你咋不理我?”
這下門開了,唐老太太麵無表情地看著他,“合著我住這裏就是給你看媳婦跟娃兒的?”
唐家定尷尬地笑了下,“不是,娘,我不是這個意思,這不是天都黑了麽,家裏也沒人做飯,鍋裏就隻有幾個窩窩頭,也沒口稀的,剛才差點噎死我了,我找李芳回來做飯。”
唐老太太沒好氣的說:“咋沒噎死你呢?真要噎死了,我倒清淨了。”
唐家定苦笑的扯扯嘴角,“娘,您看您說的話,這不是寒兒子的心嗎?”
唐老太太眼睛一瞪,“這就叫寒你的心了?當初你們一起把我氣倒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會寒我的心?”
又扯到那件事了,唐家定麵色難看了,正準備說話,一道尖銳刺耳的喇叭聲響起。
“喂喂喂!咳咳,這裏是村裏廣播台,大家夥現在看看自己家是不是還有人沒回來,都各自找找,剛剛唐家和急急忙忙的跑來,說聽到山上有人尖叫,可能有人出事了,大家夥先別急,各家各戶出一個男人,拿著手電,跟著大部隊一起上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