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楚歸意沒明白謝書辭的思維為何如此跳躍。
謝書辭疑惑地看著那一輛遠去的雲頂金漆馬車,“可能是我看錯了,感覺馬車裏麵的人好像司空信。”
可是司空信和柳大壯前不久已經回到了浮屠境,難不成車裏的人是他的兄長、這本書的主角攻司空業?
謝書辭在心中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不可能是司空業,那傻冒醉心於各種充滿未知和挑戰性的東西,估摸又在哪個秘境裏忙著當攪屎棍呢。
“你眼神兒出問題了?”楚聞風嗤鼻道。
“是,出問題了,你有得治?”謝書辭翻了個白眼。
三人卻並未注意到,一旁的謝安神色難看至極。
“謝書辭,我回房間拿件東西。”謝安忽然道。
謝書辭側過頭看著他,“拿什麽啊?要我陪你嗎?”
“不用,我記得位置。”
他們的房間就在閣樓上,走幾步路就到了,謝書辭索性點了點頭,讓他自己去了。
謝安起身離桌,唇線緊緊繃起,腳步迅速邁上樓梯,回到房間後抵好房門,走到窗邊一躍而下。
雲頂金漆的馬車在修真界並不常見,馬車頂部用特殊塗料繪製著懸空的浮雲,仿佛在隨著車輪的轉動緩緩浮動,金色漆料塗抹在馬車外壁上,宛若一座小型的宮殿。
馬車行駛在道路中間,經過百姓與修士下意識地為其讓開路,朝馬車投去驚歎的目光。
在這個節骨眼上,馬車的主人竟敢如此張揚,像是怕誰不知道他身份有多尊貴一般。
然而誰都未曾發現,街道一旁的屋頂上,站立著一道白色身影。
他目光如寒霜一般,凝視著那輛雲頂金漆馬車,下一刻,伸手向虛空中一抓,一把赤色劍柄出現在掌心,隨著他抽拉的動作,一把劍身紋滿赤焰的利刃從虛空中被抽了出來。
濃烈的殺伐之氣纏繞在劍身上,向周圍散發著刺骨的戾氣,街道中資曆深厚的修士仿佛察覺到了什麽,驚懼地抬眸看向屋頂,可屋簷上卻空無一人,隻遺留著一縷還未散去的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