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繁星一戰,雖然交到九國王室手中的報告裏已經省略了很多,但大家都捕捉到了一個重要消息:範帥受傷了。
有像芙汀國王室那樣背地裏歡天喜地的,也有真正關心擔憂範瀟情況的。
範瀟的弟弟範亭這半年來成了遊醫,實在是被斯城蒂亞那種奢靡排擠的風氣惡心到了,一聽說範瀟受了傷,立刻上了最快的飛行器,他這些年在醫術上精益求精,希望能幫到範瀟的腿。
而範亭帶在身邊的人,跟範瀟沒那麽親,叫範淵。
名字挺霸氣,但人實在是上不了台麵,一個男孩子,性子比女人還要怯懦,再加上長相陰柔,從小到大沒少受欺負,這次範亭意外去了範淵家,才知道範淵的父母早就離世,他現在寄宿在姑姑家,日子過的那叫個豬狗不如,範亭實在不忍,看他乖巧,便把人帶在了身邊,這次來邊防也帶上了,他有之前範瀟給的特殊通行證,所以兩人這一路上也算暢通無阻。
“範亭醫者仁心。”範瀟看完了範亭發來的郵件,大致明白了事情始末:“這個範淵論輩分也是我弟弟,但隔的太遠,要不是範亭提及,我都對不上號。”
流華斜靠在沙發上,吃著上午雲逸小心翼翼捧來的一串葡萄,用高科技技術保存,還算新鮮,範瀟全部留給他,一口沒動。
聽範瀟這麽說,流華也沒往心裏去,想著愛誰誰,不是來找麻煩的就行。
範瀟說完扶著輪椅扶手站起來,流華跟著起身,範瀟衝他擺擺手:“別,我自己來。”重新掌控自己的身體,對範瀟來說有種特殊的吸引力,整整五年了,他幾乎快要遺忘了雙腿自然行走的感覺,就這麽勉強維持平衡,在不借助任何藥物的情況下,範帥顫顫巍巍走了兩步,然後滿臉歡喜地看向流華:“怎麽樣?”
流華帝豎起大拇指:“相當瀟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