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走哪兒都能看到這個喪門星。”流華低聲。
不是流華對付星有偏見,好吧,他就是有當然也是因為付星這個人太不討喜,每次見麵自己都不吭聲的,偏偏他就要冷著一張臉,渾身上下寫滿了嫌棄,要不是情況不允許,流華帝恨不得上去一套軍體拳給他打到服,有必要嗎?他自從來到末世,給付星一句好話都沒有啊,這人自信爆棚了沒了筆數。
範瀟輕笑一聲,說他小人之心也可以,反正聽到這樣的話心裏舒服:“我們不跟他坐在一起吃,你就當做沒看到。”
聽範瀟說一句話,簡直能起到凝神靜氣的作用。
“對了,你的藥我做了調整。”流華跟變魔術一樣掏出一個白色的小瓷瓶,很漂亮,是流華帝順手煉的,“之前那些別吃了。”
範瀟接過,把玩了兩下,側頭衝流華笑:“好的。”
雲逸就服了,從前跟範帥說死,說的口水都沒了,但是範帥左耳朵進右耳朵出,頭點完就什麽都不管,流華的話像是鑲了金的,範帥聽得相當順溜啊!
每天三次吃藥,不用任何人催,像是自動安了鬧鈴。
雲逸跟範瀟他們的桌子隔了一張,虐狗什麽的才不要往上湊,同時,一想到房間裏還睡著查查,莫名的雲逸臉就紅了。
流華正無聊,見狀“嘿”了一聲,叫雲逸看過來,他雙腿交疊端坐在椅子上,一身妥帖的軍I裝相當養眼,但是不說人話,“想那個小崽子了?”
“沒。”雲逸幹巴巴。
“你這。”流華笑道:“才分開幾分鍾啊?定力不行,這樣,把納戒跟查查一並交給我,我幫你戒。”
雲逸:“閣下!”您都不管管嗎?!
範瀟拍了拍流華的胳膊,小聲:“雲逸臉皮薄”
“哪裏薄了?”流華不服氣:“查查是我養的,他倒好,連人帶窩給我一起端走,你看他有不好意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