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華帝抬手一抓,就將那樣正在微微晃動的東西拿了出來。
嗯?那個蛋?
流華不作他想,將蛋放在了白玉上。
“這東西不該用來養你嗎?你養它做什麽?”範瀟從後麵抱住流華,打量著這枚蛋,發現它落在白玉上後殼似乎變薄了一些,好像找到了值得托付安全的棲息地,一下子放鬆警惕,安靜吸收著期間的靈氣。
“這是個什麽?”範瀟眯了眯眼,已經隱約能看到其中的東西,一個腦袋,後麵似乎全是尾巴。
“十有八九是蟲獸。”流華接道,他有想過是不是玄蒼大陸的什麽東西跟來了,但這個想法很快就被否決,一脈同宗的東西他能感覺到,但是他對這個蛋一無所知,隻知道裏麵是個活物。
“明知是蟲獸你也敢養。”範瀟笑著說道,順便揉了下流華順滑的頭發,沒有任何責怪的意思,他的伴侶,連哥爾讚跟巨頓王都敢殺,就算孵出一個了不得的東西,他也有能力護著。
這顆蛋暫時就放在白玉上。
但是流華也沒死心,他用曾經在玄蒼大陸時期讓神獸臣服的辦法,開始以血養之。
這法子很講究,不是說滴兩滴血進去,等人家孵出來那就是你的了,向來神獸開靈智,一個人的血脈可以讓它真切的感覺到這個人的境界,境界低的根本免談,一些神獸寧可困死在殼裏,也不願意臣服於俗人,一般情況下,第一滴血都是能融進去的,這是彼此的試探,之後能不能成功才是關鍵。
讓流華驚訝的是,這個殼不用他多做什麽,第一滴血竟然吸收了。
流華坐在白玉前認真想了想,若是這個法子不適應這邊的蟲獸,那他就退而求其次,直接給煉化了。
類似於威利凡那種,成為自己的傀儡。
這顆蛋每天都會長大一些,就放在流華跟範瀟的房間裏,雲逸跟查查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