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醉了?”範瀟抱著流華往自己的臨時辦公室走,見流華睜開眼睛,輕聲問道。
“頭暈。”流華往範瀟肩上蹭了蹭,撒嬌的本事說來就來。
“一會兒去納戒空間,我給你泡蜂蜜水喝。”範瀟安撫。
流華哼哼唧唧:“好。”
等不到泡蜂蜜水,剛把塞希爾扶下去的雲逸又折了回來,臉上帶著幾分欣喜:“範帥,範亭少爺回來了。”雲逸說著神色古怪了一瞬,“還額外帶回來一個人。”
流華抿了口溫水,用靈氣逼出酒氣,人稍微清醒了一些,握住範瀟的手捏了捏:“我沒事,範亭這段時間估計不好過,先讓他們進來。”
範瀟輕輕應了一聲,心道範亭沒太大問題,範亭醫者仁心,一些看不起的病的窮人在他這裏得到救治,分文不要,導致範亭的口碑名聲非常好,走哪兒都能遇到故知好友,加上範亭本身能吃苦,喜歡那種無拘無束的生活,之前王後沒敢找他麻煩,範亭隻會活得更加瀟灑肆意。
而範瀟更感興趣的,是雲逸口中“帶回來”的那個人。
不會是……
“嗨”愛法思一張俊顏從門縫裏擠進來,金發顯眼,臉上帶著幾分欠扁的笑。
愛法思後麵跟著的不是範亭,而是範淵。
流華帝:“……”雲逸提都沒提範淵,是根本沒拿這位當人看嗎?
雲逸冤枉,實在是範淵存在感太低了,除了那張臉,還是跟從前一樣有些畏縮的樣子,而他們說話向來撿要緊的說。
緊跟著,流華帝的神色一下子莫測高深起來。
不是,範淵拽著愛法思的衣角做什麽?
“都進來坐。”範瀟招呼眾人,雲逸立刻去倒茶。
“哥!”範亭三兩步上前,緊緊扣住範瀟的肩膀,將人上下打量了一遍,見他的氣色比從前還好,這才鬆了口氣:“沒事了。”
範瀟笑著點頭:“沒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