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者額角飆出一滴汗,殺機雖然隻在一瞬間,但是他感受的很真切。
“我跟範帥不一樣。”流華臉上的笑像是一層霧,倏然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高高在上的睥睨:“你們是偷偷溜出伊魯國的吧?萬一死在不為人知的地方,誰知道呢?”他尾音微揚,讓人一陣毛骨悚然。
莫名的,使者感覺到了一陣難言的恐懼:“你、你們敢!”
流華帝言簡意賅:“滾!麻溜兒的。”
於是使者跟他們的國I花就麻溜兒的滾了。
要是虛張聲勢也就罷了,但流華不是。
“你今天這麽收拾……”範瀟撚了一撮流華的頭發,在對方有些期待的目光中,沉聲道:“很好看。”
雲逸深吸一口氣,“範帥我去忙了。”然後拔腿就走。
“等等,我兒子呢?”流華把人叫住。
“查查在納戒裏。”雲逸看了下時間:“現在應該在睡覺。”
“別天天睡了。”流華一臉慘不忍睹:“我就說我帶在身邊,每天督促上,總能學點兒東西,跟著你算怎麽回事?這也舍不得那也舍不得的。”
“不需要他學什麽。”雲逸護著查查不紿:“凡事有我在。”
流華輕輕翻了個白眼:“你就慣著吧。”
剛回到休息室,查查就從納戒裏跳出來,一把抱住雲逸的脖子,“吧唧”親了個響:“謝謝雲逸哥哥!”
雲逸就這麽抱著查查,走過去倒水喝:“不願意跟著你家老大?”
“老大好嚴格。”查查就著雲逸的手喝了兩口,嘟嚷道:“查查明明每天都有練,但老大總說我太懶。”他說著伸出一雙素白的手,上麵連個繭子都沒有:“我都練的手疼!”
這要流華帝看到肯定掄圓了巴掌呼上去。
但雲逸就吃這套,當即將查查放在沙發上,握著那雙手不鬆開,“行行行,以後不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