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華看著跟範瀟侃侃而談的愛法思,再想到今天上午調查到的東西,沒忍住,蹙眉打了個暫停的手勢。
愛法思見狀停下,端起桌上的水喝了一口:“有什麽問題嗎?”
“你想跟範淵在一起?”流華問。
愛法思愣了一下:“這跟我剛才說的沒任何關係。”
愛法思剛才說的,是關於邊防線上的建設,食草類蟲獸易得,主要是各類種子,在這上麵範瀟卡的非常嚴,斯城蒂亞每家每戶得到了多少種子,收了多少成果,一筆一筆登記在冊,種子非常寶貴,哪怕流華的納戒空間裏有很多,範瀟也沒任意揮霍,末世終於能長出人類能吃的東西,範瀟不用想都知道這一點要是讓唯利是圖的人知道,會以此謀取多少暴利,更嚴重的,引起戰爭。
而愛法思I想從範瀟這裏定期拿走一些種子,力求讓邊境眾人也有的吃。
這點跟範瀟的長遠打算不謀而合,隻是誰也沒想到流華會忽然問這個。
“沒關係嗎?”流華笑意不明,“哄好範淵,才能搭上範亭的船,你來斯城蒂亞最開始的目的我不知道,但是愛法思,你是什麽人我跟範帥都清楚,你即便要建設,建設的也該是自己的那片盜賊領域,什麽時候這麽無私,考慮到其他人了?”
愛法思蹙眉:“你到底想說什麽?”
“桑德佳是誰?”流華又問。
愛法思眼中有慌亂一閃而過,被範瀟清晰捕捉到。
範瀟的指尖逐漸匯聚異能。
氣氛倏然一變,連吹過臉頰的微風都像帶著利刃。
“你不說,我幫你說。”流華起身:“桑德佳,傳聞是維蜜國的貴族,當然,像維蜜國這種小國,出來的貴族也強不到哪裏去,而你,愛法思,在成為星際盜賊以前,是維蜜國某個貴族家裏打零工的。”
愛法思聳聳肩:“我小時候的確非常窮,所以才做了盜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