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說你走了,斯城蒂亞怎麽辦?”流華問。
範瀟給自己倒了杯水,聞言斜睨著他:“你天不管地不管的,什麽時候開始操心眾生了?”
“不是,寶貝,你就聽我一句,出了事我肯定能跑掉……”
“流華。”範瀟按住他豎起的兩根手指,跟最開始一樣堅定,一字一句道:“我不可能讓你一個人麵臨那麽大的危險,然後將一切堵在你的自我感覺上,你沒去過蟲獸老巢,對於危險的評估完全是不準確的,你現在說的話,我一個字都不應。”
流華歎了口氣,語氣緩和下來:“那你說,斯城蒂亞怎麽辦?”
“一切都已搬上正軌,有塞希爾老師跟雲逸在,出不了什麽大事,再者我找了幫手。”範瀟微微挑眉,有些得意。
而範瀟所謂的幫手,是曆帆。
曆帆戴著麵具裝逼,坐在椅子上喝茶,順便給埃布爾喂葡萄吃:“真的,要不是範瀟情真意切,我根本不想來,你說我一個星際盜賊,幹的都是不上台麵的買賣,像這種……”
流華聽不下去:“你把葡萄還我。”
曆帆端起盤子往懷裏一護:“我話都沒說完你急什麽?”說話的功夫又喂紿埃布爾兩個:“像這種麻煩我是不想惹的,但是不才,曾經也是個貴族,所以政I治上的事情,略懂一二。”
流華按住額角,有些心累。
怎麽找來曆帆了?!
埃布爾搗了曆帆一下,低聲道:“你謙虛一點兒。”
曆帆麵無表情,心道我看見流華忍不住。
曆帆也是個各種方麵都很講究的人,哪怕成了盜賊也是一等一的奢侈,直到遇見流華,簡直棋逢對手,同時曆帆也沒誇大其詞,曾經差點兒將範瀟算計的葬身阿爾繁星的男人,怎麽可能沒本事?
總之這事就這麽定下了。
走的這天青麟暫宿在納戒空間裏,流華跟範瀟什麽都沒帶,流華帝撕扯開一條時空縫隙,然後最後問範瀟:“心肝,你確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