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華帝旁敲側擊了半天,誰知這死鳳凰嘴巴硬的跟什麽一樣,難得看他矯情,流華還欣賞了一會兒,然後趕在魔尊動怒前,跟青麟進了納戒空間。
流華帝留了兩道禁製,魔尊隨時都可以進來。
魔尊沒那個心情,他蹙眉靠在殘磚爛瓦上,心頭陌生的感覺讓他很煩躁。
瓊佩的休息室正好麵對魔尊,窗簾拉上隻剩下一條縫,他隔著這條縫,將所有的心思壓在沼澤中,近乎於貪婪的盯著魔尊。
還看?魔尊都要氣笑了,他的神識罩住了整個王宮,哪怕是殘存的厄諾瓦從地上爬行的動靜,他都聽的一清二楚,更別說本能的將神魂凝聚在了飛行器那邊,在瓊佩看來他偷看的小心翼翼,又隔著好幾層東西,但他的一言一行,於魔尊而言再清楚不過。
“再看我把你眼珠子挖了。”耳邊忽然響起魔尊冰冷的聲音,瓊佩一驚,緊跟著撞上了那雙平靜的鳳眸,隔著一條小小的縫隙,魔尊似乎要將兩人之間的最後一絲可能性也掐斷。
瓊佩移開視線,將窗簾拉嚴實。
他躺在**有些想不通,自己有那麽招人厭惡嗎?為何旁人惡意滿滿,例如詩琳亞母女,在隨意傷人性命後仍舊能過的順風順水,而自己不過是有仇必報,就成了惡人,可很快,瓊佩就釋然了,這個世界從來就沒有道理可言,自己不過是碰巧站在了最倒黴的那一邊,既如此,該怎麽過就怎麽過,魔尊看得上他是這樣,看不上他也是這樣。
瓊佩沒打算真的跟魔尊在一起,他知道自己是個什麽貨色,連青麟都說自骨子裏黑透了,但人就是這樣,你總得將希望寄托在一些人一些事身上,才會覺得人生不那麽無趣,魔尊是撞進他黑暗生活裏的火焰,哪怕點起的光亮隻有一瞬,也足夠讓瓊佩心存感激,瓊佩沒對誰好過,魔尊是讓他第一個生出這種心思的,瓊佩很珍惜,“真心”二字本已被瓊佩束之高閣,現在還能再拿出來晃**晃**,讓瓊佩覺得這輩子也算值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