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抱上人後自己也愣了一下,神色瞬間嫌棄起來,但卻沒推開,而是頗為不耐煩的扯過腳邊的被子,將瓊佩又裹了兩層,瓊佩即便有觸感,對外界的感知也相當模糊,更別說此刻精神跟警惕沒一個跟得上,唯一的感覺就是暖和,於是乎往熱源的地方蹭了蹭。
魔尊繼續變臉,這次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隱忍占了上風,倒也不那麽嫌棄了。
—股不祥的預感湧上魔尊心頭,他嗅著鼻尖似有似無的冷香,震驚的發現此刻沒有任何催I情草的效果,他卻對瓊佩起了反應……
不行!堅決不行!魔尊內心極度掙紮,這算什麽?玄蒼大陸就活著出來兩位大能,一位是他一位是流華帝,現如今流華跟範瀟黏在一起分不開,算是折了一個,他要是再涉入紅塵,飛升怎麽辦?他鳳凰一族,要的不就是咼咼在上嗎?
所以最理智的做法,就是此刻將瓊佩扔出去,而永絕後患的做法,就是殺了這個人……捏碎他的魂魄,讓他連轉世都不行,好徹底絕了自己的念想。但還是不對,瓊佩傷勢不輕,對凡人來說是致命的,自己耗費那麽多靈氣將他從死亡線上拽回來,不是為了再殺一回的,那是為了什麽?
魔尊第一次嚐識情愛滋味,又沒人點撥,說是嬰孩蹣跚學步都不為過,他隻能順著本心,放下防備跟刻意的抵抗,一點點摸索。
為了什麽……魔尊低頭,看著瓊佩即便睡夢中也微微蹙起的眉,因為不舒服,青年額間全是冷汗,魔尊本能的,抬手給他擦幹淨,瓊佩“哼”了一聲,腦袋抵上魔尊的脖頸,唇瓣溫柔的從皮膚上擦過,連帶著魔尊一顆心都跟著顫了顫,這種感覺還是陌生,但魔尊並不排斥,他撥開黏在瓊佩眼角的頭發,月光照進來,他越看這人,越覺得心中寧靜。
修真者心之寧靜,說白了就一個“斷情絕愛”,看萬物為一,一為萬物,不受任何外力影響,可看著瓊佩,魔尊也覺得寧靜,但又跟常規意義上的寧靜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