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混帳東西推他做什麽?”流華帝再進來的時候瓊佩已經昏昏沉沉睡著了,但臉色煞白,一問發生了什麽流華就火了:“淵暝,喜歡一個人不是你這麽個喜歡法,瓊佩不是個物件,他是個人,你什麽手勁自己沒數嗎?”
魔尊難得沒有嗆流華,就站在一旁,盯著瓊佩。
隻有瓊佩看不到的時候,魔尊才會展露幾分溫情。
這個流華就看不懂了,他愛範瀟,恨不得將心挖出來,並且時時刻刻都要將這個消息傳遞給範瀟,非要讓對方感同身受才肯罷休,而魔尊對瓊佩顯然不止玩玩那麽簡單,既如此,為什麽不能說清楚?瓊佩現在的心態分明是聽之任之,他甚至偶爾還會覺得自己是魔尊的拖累。
但是魔尊這個定心丸,就是給不下去。
許久過後,魔尊低聲道:“我不會……我一看到他就恨不得永生永世帶在身邊,可這個人,總是在惹我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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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犢子!”流華絲毫不買賬,“瓊佩惹你生氣?他惹你生氣?大哥,就你這個臭脾氣,換成別人早就各奔天涯就此拜拜了,瓊佩還不夠包容你遷就你?”
魔尊反駁不了。
“慣的!”流華沒好氣,“他要是一天給你一個耳光,我看你還能聽話一些。”
魔尊不糾結這個:“你到底沒有沒醫治之法?”
“有肯定會有的。”流華平靜道:“現在隻是時間問題,你不要著急,他暫時無礙,畢竟我煉的最好的丹藥全部進了他的肚子,範瀟也在幫忙想辦法,但他現在異能跟靈力共存,整個人還有些混亂,你放心,既然是你的人,那就是我弟妹,我一定保住他。”
魔尊嘴角一抽:“弟妹?你哪裏來的臉?”
流華步入修真途的時候淵暝已經小有名氣,這聲“弟妹”也不擔心閃了舌頭。
但閃是不可能閃的,隻要不要臉。流華挑眉,用一種十分微妙的眼神瞪著魔尊,無聲逼問一個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