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節點的滋味不太好受,在那一瞬間失重感跟眩暈感非常強烈,內髒都擠在了一起。
範瀟早就適應了這種感覺,卻發現流華臉色不太好看:“難受?”
“還行。”流華點頭,主要是第一次沒反應過來,不然封閉五感屁事沒有,當然更重要的是流華抬頭看著範瀟,放軟了強調:“你親我一下,親我一下就好了。”
範瀟瞬間就讓氣笑了:“你故意的。”
“真的頭暈。”流華眼神真摯:“範帥,您都幫我那什麽了,親一下沒事吧?”
親一下自然沒事,但範瀟就是不想隨了他的意,可對上流華的眼神,不出三秒,範帥在心底歎了口氣,他就納悶了,人與人之間怎麽會存在這種製衡關係?隻要對方一個眼神,一句話,就能瞬間兵敗如山,恨不能傾盡所有。
範瀟雙手撐在椅子上,將流華禁在方寸之地,然後緩緩俯身,同青年吻在一起。
雲逸從休息間出來,看到這一幕後倏然瞪圓了眼睛,差點兒撞翻腳邊的智能小機器。誠然他早就猜到了範帥跟流華的關係,但是親眼看到還是很震撼。
範帥有感情,可他的感情維係在人類的每一寸領土上,永遠的冷靜睿智,雲逸從來沒見他用那種專注而充滿侵占的眼神看一個人,流華斯陶芬到底有什麽魅力?明明他跟範帥才認識了短短幾個月。
雲逸給自己倒了杯茶,再進來時流華跟範瀟已經分開了,他想找個椅子坐下壓壓驚,誰知還沒著落就聽到一道軟糯的聲音:“我在呢。”
雲逸瞬間彈跳開,盯著空無一物的椅子,“誰?!”
“我,查查。”小蟲獸逐漸顯露原形。
雲逸有些火:“你好端端的偽裝做什麽?”
查查眼睛黑黝,卻不敢看雲逸:“你不是煩我嗎?”
這話把雲逸堵的半死,見鬼的,他竟然覺得這個小東西有些善解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