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瀟及時趕回來,抬手示意巡邏隊先離開,他的手剛搭上門板,震動便停止了。
聽到開門聲,流華隻來得及捏訣換回軍裝,長發沒時間遮掩,他以為是別人。
流華掙紮著動了動,然後從沙發上摔下來,“咚”的一聲,十分響亮。
“流華!”範瀟一驚,雲逸也嚇了一跳,怎麽回事?他走前這人還好好的。
“雲逸,退出去,關上門!”範瀟沉聲。
雲逸硬生生止住腳步,多一眼都不看,轉身離開帶上門,克盡職責地守在門口。
“怎麽了?”範瀟將流華往高抱了抱,撥開擋在他眼前的頭發,手中的發質很不錯,跟綢緞似的,可流華之前明明是短發。
“心肝兒。”流華攀住範瀟的肩膀,嘴巴裏也沒個把門的,開始胡喊,事實是範瀟不反對,他的確舒服了一些,然後流華從牙縫中擠出一句話:“下次絞殺蟲獸的行動一定要帶上我。”
“好好好。”範瀟答應:“你哪裏不舒服?”
“識海快枯了。”流華低聲。
識海範瀟想起了神魂麵前的那一片汪洋,幹淨的不像話,撲出來的氣息都帶著清甜,“快枯了?!怎麽弄的?”
哪怕範瀟再不懂所謂的修真路,也清楚這是衡量流華生命值的一個標準,快枯了,所以流華的情況很不好。
奪生死,流華剛悟出的術法,隻領略了一個皮毛,還不等他深入參透,便被強製性甩出了意識層,然後頭疼欲裂,渾身血液翻攪,差點兒撕裂他的理智!流華記得第一次煉出萬靈鼎時也是這樣,他難受的不行,一頭紮進靈池裏,頓覺緩解,可末世沒靈池,隻能硬抗。像這種逆天術法,靈氣的消耗是普通術法的好幾倍,更別說牽扯生死問題,哪怕天道不插手,流華都過不了自己這關,他勉強進入神魂看了眼,然後就心態崩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