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之間,全場誠惶誠恐地跪伏在地,喊聲如雷鳴。
“神使大人!”
視線掃過那一眾因他低下的頭顱,顧平生知道,自己這一次算是造勢成功了。
他再次抬步,擁擠的人群連忙散開,自發為他讓出寬闊的道路。一直走到被侍仆攙扶的戴維主教身前,顧平生狀似擔憂地問道:“戴維主教,你怎麽樣?”
刑野的一尾巴抽得狠,戴維主教當場就一口血噴了出來,五髒六腑仿佛倒了位,如果不是有神眷之力護體,差一點就當場撅了過去。
聽到顧平生的聲音,戴維主教掙紮著抬起頭來看了他一眼,那一眼中同樣充滿著震驚,下一刻,便醞釀起了欲要發難的風暴。
在人曲解剛才的事情之前,顧平生搶先露出了責備的眼神:“神明與我談話的時候最不喜歡別人打擾。而且戴維主教,你應該時刻注意自己的言行,怎麽能在神明的麵前大喊‘放肆’?”
說罷,顧平生一副寬宏大量原諒了他的語氣:“同樣的錯誤,下一次一定記得不要再犯了。”
戴維主教的表情僵了一下。
身為神殿的主教,就連奧古斯特在明麵上都得對他客客氣氣的,從來沒有人敢這樣對他不敬過。
立時間,一口鬱氣湧到戴維主教的胸口,嗆得他不停咳嗽,身邊的人嚇得連忙給他順氣。
顧平生立馬憂心忡忡:“戴維主教?要不你今天還是先回去修養吧,神明想來會寬恕你的失職。”
“夠了,神使!”戴維主教發出歇斯底裏的低喝,由此牽動內傷,喘咳不止,陰鶩的視線直逼顧平生的雙眼,“即使你是神使,也不能隨便給別人安罪名。”
“這麽多年來我一直兢兢業業地維係著神殿,為阿西卡莫的人民帶來了甘露和財富,每日虔誠地供奉神明,我自問自己絕對沒有失職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