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平生預選收購的高中有好幾個,刑野沒法給他指明具體是哪一個,在說出那句話之後,就再一次陷入了沉睡中。
待到黑貓在濃霧中消失,顧平生摸了摸耳朵上的黑貓耳釘,推開門走了出去。
齊嚴青依舊等候在原地。
或許是他早有吩咐,除了他之外,現場沒有其他的秩序公會成員,方便了顧平生再多問他一些細節上的問題。
“張勳?”
提到這個名字,齊嚴青隻是稍想了一下,似是敬佩地感慨道:“那是一個很特別的人。”
聽到齊嚴青對張勳有所了解,顧平生立時眉梢一動,追問道:“除此之外,關於張勳的事情你還知道多少?”
然而,麵對顧平生的詢問,齊嚴青卻搖了搖頭。
“我能記得的東西並不多。”
他的目光往著中央大廳的方向看去,似乎在透過重重建築直麵過去的影像。
“我還記得,他一出現就展示出了非同尋常的觀念,不止是想要打破當時的勢力分布,還妄圖率領玩家反向掌控係統。”
齊嚴青笑了一聲,說不出什麽意味來:“要知道在這之前,這種號召玩家組建勢力的手段都是我們玩剩下了的,新人隻是剛剛接觸這個殘酷的世界,又哪來的自信顛覆整個荒誕世界的運行規則?”
“在當時,不止一個人有和他一樣的妄念,我也並不把像他這樣眼高於頂的新手玩家放在眼裏。”
齊嚴青微微地停頓了一下,用一種說不出是懷念,還是困惑的語氣說道:“直至我在他的身上,看到了會長當年的影子。”
“明明他們兩人是不同的性格,和會長比起來,張勳這個人要更慈悲,也更和善,如果不是他在對待敵人時用出了雷厲風行的手段,你甚至會懷疑他有沒有自己的脾氣。”
顧平生倒是知道自己以前和刑野相處過一段時間,所以他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