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把最開始的問題回答了。”顧平生雙手交疊放在手杖上, 意味深長地看著巴爾森船長,“之前問過你兩遍,我想你的記憶應該不至於這麽差。”
巴爾森船長心知肚明顧平生他們想知道的是什麽。
那就是, 勒維亞坦號到底通往什麽地方?
提到這個問題, 就像是觸及了巴爾森船長無法述說的隱秘,它變得沉默不吭聲, 而顧平生也好脾氣地等著他。
他不缺這個耐心。
等了沒一會兒,巴爾森船長的牙齒一動, 終於艱難地出了聲:“我不知道。”
伍宏岩立時皺緊了眉頭:“勒維亞坦號在海上航行了這麽長時間, 你說你不知道最終目的地在哪?”
嘴部骨骼哢吧作響, 遭到質疑的巴爾森船長露出苦笑的模樣:“我確實不知道最終目的地在哪,因為到了航行的第四天, 我就會徹底忘記自己是誰。”
“等我重新意識到自己是巴爾森船長的時候, 我將看到一批新的客人,重新進入又一次的海上航行。”
伍宏岩看了一眼顧平生:“你覺得它說的是不是真話?”
顧平生:“可能是。”
這話聽起來很玄乎, 但是考慮到副本的循環機製, 不是沒有可能。
伍宏岩轉過頭來,盯著巴爾森船長:“如果你不知道航行的終點在什麽地方,為什麽你依舊會留在勒維亞坦號上當它的船長?別跟我說你根本不在意自己身上出現的異常。”
巴爾森船長聞言,冷笑了一聲:“就算我知道自己身上出現的異常,我又能做些什麽?”
它抬起頭來, 陰氣森森的骷髏頭對上伍宏岩:“你是不是在想,我可以離開這艘船, 離開這個地方, 逃得遠遠的?這就是你們底層人的想法,太天真了。”
見巴爾森船長一直用底層人的說法來輕視伍宏岩,屏幕外的觀眾有點手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