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醒之後, 顧平生茫然了一瞬。
他應該很快地清醒過來,但是沙塵暴來臨時那震天撼地的景象就如烙印嵌在顧平生的腦海裏,一時間還有點恍惚。
為了他這次出行, 遊樂場老板司羽臣特地花大價錢讓人給他武裝改造了一架直升機, 結果說是能抗下大象幾腳的支架結構, 遇到沙暴之後隻抗住了三分鍾,在飛沙的瘋狂拍擊下哢嚓破碎。
危機關頭,是刑野出現將他牢牢地護在了懷裏。
當時情況太混亂,顧平生記得刑野好像對他說了些什麽話, 其中一句就是有人在試圖動用他遺失的力量, 導致當前副本變得極其不穩定。
想到刑野, 顧平生下意識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耳垂,指尖觸碰到柔軟的皮膚, 倏然一僵。
他的黑貓耳釘……去哪兒了?
剛才顧平生側躺在地上, 又有籠子的遮擋,以至於觀眾席上大半的人隻看到了顧平生瘦削的身體, 沒有真正地直麵顧平生的相貌。
巴河戰士在走近之後看清楚了顧平生的臉, 幾乎是呼吸一滯,感覺自己的心神好像被牽動了。
巴河的領主卡特倏然壓下眉頭, 完全理解不了自己的戰士為什麽會對著敵人出神,頓時他臉上譏諷的笑意更足了:“原來這就是你的底牌嗎格羅特, 用美色贏取勝利?”
格羅特嘴唇翕動,巴河領主卻沒有了耐心聽他說話,一拳頭砸在扶手上, 朝著場中怒吼道:“賽門, 你在愚蠢地做什麽!給我砍下他的腦袋!”
戰士賽門從輕微失神的狀態被喚醒, 不敢忤逆自己的領主, 手伸進了沒有加鎖的籠子裏,嘴裏可惜地喃喃說:“抱歉了小可憐,誰讓你出現在這。”
足有馬腿粗的手臂朝著自己伸了過來,上麵還淌著沒有幹透的新鮮的血液,顧平生的戰鬥本能做出了反應。
場上的觀眾還在議論紛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