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州打出了一個響亮的噴嚏。
他搓了搓手臂:“我怎麽覺得渾身涼颼颼的……”
沈知倦已經將之前發生的事情都告知了花神, 無奈攤手道:“現在情況就是這樣,那花被送過來沒多久,我們昨天回來才插上, 也不知道那附身的妖聽到或者看到了什麽,才會有這種誤會……”
可惜花神來得太晚, 那妖已經離開了這束玫瑰,她也隻能感覺到一絲極淡的妖氣,但想要順著這妖氣找到對方,卻又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總之, 如今沈知倦是不能離開的,否則被外麵的狗仔拍到就麻煩了。
隻是陸景州還算樂觀:“放心吧, 武羅剛給我發信息,說已經聯係上了F社那邊的人, 這畢竟是場誤會, 隻要能解釋清楚,最多花點錢,還是能解決的。”
他話音落下, 手機就響了。
他一看到是武羅的號碼,頓時就樂了:“看吧, 我就說武羅很有本事的,她肯定已經把事情解決了。”
他接通手機,點開免提,然後就迎來一頓疾風驟雨般的狂罵。
陸景州都懵了:“我……我又怎麽了?”
武羅罵累了,喘口氣,才說道:“我剛聯係了F社的人, 按你的說法跟人家解釋了, 一開始, 人家也是半信半疑,說要查證一下,但就在剛剛,對方給我回電話,說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大渣男,他們不僅不會撤下爆料,還會徹底剝開你虛偽的假麵,將你的真麵目展現給世人看。”
陸景州:“???”
武羅嚴肅地問道:“你老實交代,你到底做了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
陸景州冤死了:“我能做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都是他們血口噴人!”
聽他這麽說,武羅也猶疑了:“但無緣無故的,人家幹嘛要汙蔑你?”
陸景州百口莫辯,隻能鬱悶道:“我們認識這麽多年,我是個什麽樣的人你還不知道嗎?你寧願相信外人,也不相信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