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蔓的聲音都有些發緊, 不像以往一樣那麽輕快:“我、我也是剛剛才想起來的,可絕對不是有意隱瞞啊!”
驟然聽到這麽一句話,莊酒腦子還有些懵, 追問道:“聽到誰的聲音?你又想起了什麽?”
“就甘教授的聲音……在我沉睡的時候, 我好像聽過他的聲音。不過時間太久了,而且正好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 所以醒來的時候我就忘了這件事。”
“這幾天你不是和他聊了這麽長時間的天嗎?再加上他還說了一些關於培育間裏曾經發生的事情,和我在沉睡的時候聽到的聲音和感受到的東西有些相似,所以我突然就想起來了……”
被莊酒放出來的藤蔓小心翼翼的抬起了頭:“他說的那枚種子,好像就是我。”
藤蔓一般不會對她說謊。莊酒仔仔細細地觀察了它幾眼, 問道:“可如果真的是你的話,那你現在能定位那些人的位置嗎?”
藤蔓遲疑的搖了搖頭:“昨天嚐試過了, 現在還不行。蘇醒之後, 我感覺我的很多能力被封住了, 可能得再經過進化,才能恢複到和種子時期相同的能力和狀態。”
莊酒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那你得多加油,趕快進化才行, 指不定以後就有能用到你的地方。不過, 你種子時期怎麽比你現在強那麽多?”
聽到她這麽輕描淡寫的一句話,藤蔓倒是先愣住了。
“你、你不生我的氣嗎?”
“這有什麽好生氣的?”莊酒奇怪的反問道:“既然你都到現在才想起來這件事, 那就說明在沉睡的時候,你的意識和技能並不受你自己的控製。有問題的是那些心術不正的人,和你沒有關係。”
“就好像以前那些放火燒山的人,有問題的是人,總不可能把錯誤和原因怪到打火機或者煙頭上麵吧?”
藤蔓弱弱地點了點頭:“也是。不過還是要和你說一聲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