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酒自然沒什麽意見,把手中的星卡交給了旁邊的職員,就和風靜安一起上了三樓。
她們才剛走,底下的人就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不是吧?不是吧?!她真的是那個天才少女機械師莊酒?就是前幾年很火的那個人?長得也太漂亮的點!簡直像是娛樂圈的人!”
這是一名比較年輕,但是卻不怎麽關注星網娛樂的職員。
“這還能有假?整個星球叫這個名字的就不多,再加上它還持有金卡,那100%就是莊酒本人了!早知道剛才就不去上廁所了,就十分鍾的時間,連她的背影都看不到了!她可是我女神啊!”
這是一個剛剛去上了廁所,正好完美錯過了莊酒呆在樓下全過程的捶胸頓足的職員。
莊酒並不曉得樓下職員們談論的這些事情,她正有些好奇的跟在風靜安身後。
反正調度星幣過來還需要一些時間,風靜安看上去也手無縛雞之力,對她應該造不成什麽威脅。再加上還認識她的母親,應該不是壞人。
莊酒上一世在末世呆了那麽久,死前除了“好友”錢寫意,剩下的最鮮明的記憶,反而是從記事以來到父母去世,那一段父母還在她身邊的時光。
雖然相處的時間並不久,但那個時候反而是她最快樂的時光。她也想多聽聽,那些所不了解的、父母在旁人中的那些記憶。
她打量著辦公室。
風靜安的辦公室看上去就和她本人一樣,恬靜優雅。
靠近陽台的地方種了兩盆翠竹,淺木色的辦公桌上還放著幾盆蘭花,特別詩情畫意。和樓下金屬風格明顯的銀行櫃台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像是個歲月靜好的世外桃源。
風靜安拉著莊酒在沙發上坐下,一邊泡茶,一邊絮絮叨叨的開始說起了往事。
都是莊酒所不知道的,父母的另一麵。
在莊酒原本的印象中,她的父母一直不苟言笑,似乎滿心滿眼裏都隻有做實驗,幾乎一兩個月莊酒才能見他們一次麵。就連偶爾回到家休息,也經常會被聯盟叫過去開會,或者是實驗有了新的進度,重新被叫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