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姐姐, 是我疏忽了。”維特低下了頭。
在這半年的時間裏,他確實一門心思全部撲到了尋找莊酒上,相應的對其他事情的關注就減少了許多, 才會發生現在這樣的情況。
不過莊酒並沒有怪他的意思。
雖然這種事情維特如果能多加關注的話, 很容易就會發現,不過當時莊酒在維特的源代碼中, 設置的第二條成立的代碼,就是以莊酒的安危為最高優先級。
所以因為尋找莊酒,而導致忽略其他事情,是很有可能出現的情況。
關於維特的這個特性, 熟悉的人比如錢寫意、唐盼盼等,都是知道這一點的, 想要在此上麵鑽空子, 簡直是再容易不過了。
“沒關係, 現在知道了也不遲。喪屍的行動軌跡基本上和錢寫意及寄生蟲有關,假如聯盟能夠這麽有底氣和自信,那有50%的可能性, 他們找到了克製喪屍的方法, 剩下的50%可能性,則是他們已經和錢寫意達成了合作關係。”
莊酒幽幽歎了口氣。
雖然當時在知道錢寫意的屍體有異樣的時候, 就已經猜到了她肯定逃跑了,不過,當事實直接鋪在莊酒麵前的時候,她還是不由得有幾分惆悵。
她和錢寫意之間的恩怨幾乎直接撕開了,身上有著寄生蟲的錢寫意, 已經完全和人類是兩個陣營了。
如果聯盟這半年以來的安穩, 都是她造成的, 以莊酒對她的了解,她不相信錢寫意會這麽好心的去幫助聯盟,最大的可能性就是,她在策劃著什麽東西。
而且這東西,未必對人類有好處。
再見麵的時候,兩個人就是站在對立方了。
也不知道錢寫意這麽長時間裏,究竟會想出什麽樣的方法來對付莊酒。
她還得早早的就做好部署和準備。
雖然知道有更容易的能探測到聯盟私下部署的方法,但是如果真正執行起來,那必然要有一個人深入險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