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東西?!”莊酒嚇了一跳, 一把扯下了輕輕刮蹭她耳朵的綠色藤蔓,眼神有些不善的揪著它,試圖尋找它的來處。
“輕點!輕點呀喂!手勁怎麽這麽大?可疼死我了!”綠藤蔓哼哼唧唧的抱怨著, 在接觸到莊酒的眼神之後, 尾端不自覺的耷拉下來,“幹嘛這樣看著我呀?人家怕火還不行嘛……”
怕火?
猛然想起來身體最近的變化, 莊酒腦海中忽然劃過一絲什麽,沿著它的尾巴開始尋找它的根部在哪裏。
長長的藤蔓拖在了地上,還盤踞了幾圈。莊酒揪著它拉直,在它痛呼的時候, 終於找到了它的尾端——
連接的部位竟然是她的手腕處!
藤蔓的根部沒入了她的皮膚內,連接處呈現青白交接的顏色, 隨著脈搏一同一張一縮。莊酒一直都是冷白皮, 怎麽曬都不會黑的那種, 唯有手臂內側的動脈處的青色極為明顯。知道了異常之後再這樣仔細看過來,這動脈好像確實比以往還要更綠了不少。
試著扯了扯連接處的地方,一股鑽心的疼痛從她的手腕處傳來, 好像連動脈都要一並扯出來一樣。不僅如此, 藤蔓的尾端也翹了起來:“別扯了!我就是你身體的一部分!這樣搞我也很痛!”
聽著它的聲音,莊酒不由得十分奇怪。
不對啊!身體出現植物化的征兆和召喚出植物這件事, 難道不是植物係異能才能做到的事情嗎?
她前世的那麽大一個火係異能呢?跑哪兒去了!
“怎麽回事?難道我不是火係異能嗎?”從來沒有接觸過的事情讓莊酒不由得有些慌神,不過她很快就冷靜了下來,開始問道:“你是什麽時候出現的?我這幾天身上的異常是不是和你有關?你能和我對話,你會說人類的語言?你的發聲器官在哪兒?”
藤蔓想了想,有些不確定的回答到:“應該就是前兩天……吧?我沉睡了一段時間, 然後缺水把我從沉眠中喚醒了。不過你有一點說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