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母雞和莊酒反應過來, 維特手中的磁線就已經劃過了母雞的身側,精準的射向它身後的蛇屍。
“轟”地一聲,蛇屍從中間被洞穿了一個小洞, 而洞前, 一個焦黑的背上生有硬殼的蟲子渾身冒著煙,重重的砸在地上, 沒了生機。
看它的前進方向,似乎正從蛇屍那兒跳下,打算趴在母雞的後背上。
它個頭不大,隻有一個拳頭大小, 再加上蛇屍特別高,它所在的地方近乎時完美的視線盲區。如果不是維特眼尖及時殺了它, 恐怕回頭它都跟著母雞進了基地, 都沒人能發現它的存在!
母雞被維特這一擊驚得渾身的毛都炸了起來, 頸間一圈的羽毛也都豎起,不知道從哪兒爆發出來的力氣撲扇著翅膀瞬間飛到了牆壁上,哆哆嗦嗦的看著維特:“你、你幹什麽!臭不要臉, 竟然想殺雞!!我早就看穿你這個虛偽的人了!天天用假麵和假身體出來晃悠, 就是因為心虛,不敢見人!”
維特側頭看了它一眼, 雖然沒什麽表情,但母雞卻從他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危險的氣息,瞬間閉上了它的嘴,隻是還忿忿不平,看著他轉過去之後, 小聲補了一句:“偽君子!”
也不知道不過就見了半天不到的麵, 這隻雞究竟哪裏看穿了維特“虛偽”的假麵。
莊酒自然也被維特這一手嚇了一跳, 不過她和母雞的站位不同,母雞看不見它身後的那個蟲子,莊酒自然看得一清二楚。不僅如此,此刻她的眼底,還倒映出了不少跟那個昆蟲相同的甲殼蟲。
那簡直像是紅色的噩夢一樣,驚得莊酒話都說不出口。
即使前世被喪屍潮包圍、路上看見那隻千腳的寄生蟲,都遠遠沒有此刻來得驚懼。
母雞群情激憤了好一陣子,卻發現壓根沒人理它,側過頭看的時候才發現莊酒和維特正在慢慢向圍牆裏麵退,就連剛才架在溝渠上麵的晶礦板也在緩慢的收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