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豆整個身體包括嘴巴都是僵硬的, 雖然它本身並不是靠嘴巴說話,但不知道為什麽此刻同樣無法出聲,沉默和寂靜頓時縈繞著整個空間。
它並沒有眼睛, 也不能像人類一樣狠狠的“剜”藤蔓一眼。
藤蔓對它的內心動向一無所覺, 十分暢快地把被迫沉默的土豆從土裏麵拎了出來,“哈哈哈你倒是繼續說話啊, 怎麽不說了?”
被迫接受嘲諷的土豆:就很氣!
莊酒好奇的看著它們:“它怎麽突然這麽老實了?你對它做了什麽?”
她沒有透視眼,自然不知道這兩棵植物究竟在土裏麵幹了些什麽,土豆會變成這副模樣。
“哈哈哈!這個小東西還想把我咬穿了逃出去,結果沒想到我這次進化後, 身體當中多出了些麻醉**。喏,這沒腦子的家夥吃了之後, 就變成現在這樣了。”藤蔓得瑟的拎著土豆在半空中晃來晃去, “我們先回別墅吧, 我想好好和它‘玩一玩’。”
莊酒點點頭。
夜晚的氣溫確實有些偏涼,莊酒還沒進別墅太陽就已經完全落山了。
漆黑的雲層隻有月亮勉強探出了頭,又很快的縮了回去, 瞬間襲來的黑暗仿佛讓山裏的溫度更冷了幾分。
但唯一的例外就是別墅。裏麵是溫暖的, 莊酒走進去就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喟歎,才剛攏了攏自己身上的衣服, 她的耳邊就傳來了劈裏啪啦的雨水落地聲。
“下雨了?”
一連幾日的晴天讓莊酒幾乎都快忘了初春是多雨的季節。吃完飯後,房屋裏驟然增加的濕度讓莊酒感覺身上有些黏膩,不由得去洗了個澡。
藤蔓從浴室中延伸出來,百無聊賴的趴在地板上玩著土豆,而土豆依然維持著傍晚時的姿勢, 僵硬得張大嘴。
看似毫無變化, 實際上這已經是它第三次變成這個姿勢了。
第一次自然就是在土裏毫無防備的咬到了藤蔓;第二次是藤蔓忍痛直接讓它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