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的雪豹幼崽, 汪崽在一瞬間變回了動物的身體,惱羞成怒的撲上前,和唐盼盼在沙發上打成了一團, 不時還露出它鋒利的牙齒試圖咬她。
“哈哈哈你這個名字簡直絕了!你不是一隻雪豹嗎?怎麽會取一個狗狗的名字?果然你就是個憨憨吧!”唐盼盼笑得前仰後合, 著實有些顛覆她平常的形象。
不過莊酒轉念一想,咦, 她平常好像也沒什麽形象可言,出現如今的情況,也在情理之中。
汪崽惱怒異常:“不要把我跟那種憨頭巴腦的生物相提並論!我可是智商超高的雪豹!”
唐盼盼忍俊不禁的“哦”了一聲,換回了它撓在手臂上的幾條抓痕。
正好走下來準備接點水喝的崔醫生被嚇了一跳——他在末世之前的工作就是醫生, 下來的時候正好看到汪崽又張開了它的“血盆大口”,狠狠的咬在了唐盼盼手臂上。
“小心!”他速度極快的來到唐盼盼身邊, 皺著眉頭直接拎住了汪崽的後脖頸, 嚴肅的看著她們倆:“現在可是末世!動物都沒有接受過正規的疫苗, 而且也不知道身上帶了多少細菌和病毒,你也有這麽大了,怎麽一點防範意識都沒有, 就這樣隨意地讓它們咬?”
他的臉色是前所未有的嚴肅:“現在的醫療條件本來就已經很差了, 閑酒莊裏狂犬疫苗存貨也不多。你這樣做,根本就是把你的生命當做兒戲!”
唐盼盼的手臂上確實因為剛才的打鬧, 已經有了一些傷痕的出現,甚至潔白的手臂上還有一道血痕,正細微的朝著外麵淌血珠,看上去確實有幾分觸目驚心。
她和汪崽同時心虛的停了下來,如出一轍的小鹿般濕漉漉的大眼睛盯著崔醫生。
“對、對不起。”
唐盼盼在打鬧的時候也沒注意這麽多, 停下來才後知後覺的察覺到了害怕。
她的心裏滿是懊惱。在整個醫療物資極為匱乏的特殊時期, 她僅僅隻是因為和汪崽的無意打鬧, 就要浪費一支疫苗,也太奢侈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