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蔓確實相當激動, 嚷嚷著就想帶著莊酒衝過去。
莊酒知道,變異動物對於藤蔓而言就相當於它的食物,意味著它又可以進行下一步進化了, 所以藤蔓才會這麽興奮。
但她也沒貿然答應它的說法, 而是說道:“先去看看。但如果那兩個變異動物的體積都非常大的話,拿我們不能走太近, 隻能遠遠地看著,你也不能貿然出手,可以嗎?”
藤蔓拍了拍胸脯:“沒問題,你就放心吧!如果是很厲害的生物, 那就等它們倆鬥到兩敗俱傷的時候我再出手,吸收它們身上的**。絕不提前出擊!”
得到了藤蔓的保證, 莊酒這才放心的把住方向盤, 朝著東邊開去。
她現在的方向再往前開, 正好有一條小河橫亙在路中間。河麵不寬,但是並不清澈,反而上麵飄著像是被血液汙染了的、看上去極為不祥的紅色。
西瓜戰車開到河邊的時候, 地麵的振動已經極為明顯, 就連水花的聲音都聽得一清二楚。
從戰車內部正好能聽到這些聲音是從不遠處傳來的,莊酒估計它們多半就在河邊上, 於是便放低了車速,在樹木的掩映下沿著河岸繼續向上遊開去。
越往上走,血液就越發的鮮紅,印證著上遊確實有一場還在進行的慘烈搏鬥。
果然沒一會兒,兩個龐大的身影就出現在了莊酒眼前。
這幾乎不能算得上是猩猩和鱷魚的搏鬥, 而是兩個極為猙獰的怪物之間的戰爭。
一個怪物長著鱷魚的腦袋, 但張大著的嘴巴處, 卻露出了一口和鱷魚完全不符合的密密麻麻的利齒。連接著它腦袋的脖子上覆蓋著堅硬的墨綠色鱗片,在上方打下來的陽光下,沒有一絲溫暖的感覺,反而閃爍著冰冷的光澤,就像是一節蛇的身體一樣。
它的下半身是袋鼠一般強有勁的腿部,後麵還掛著一條長長的、粗壯有力的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