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男人說話的同時,地麵突然裂開一道縫。隨後,金屬板向兩旁劃開,一個充滿著機械金屬風格的椅子從地底下緩緩升起,停在了辦公桌前。
與此同時,他手上的一隻白色小狗吸引了莊酒的注意力。
那是一直通體雪白的小狗,看長相似乎不是什麽名貴的種類。看到莊酒之後,狗狗晃著尾巴從男人的腿上跳了下來,急切的圍在莊酒的腿邊又咬又舔,似乎很激動的樣子。
“安安,回來。這是我們的客人。”男人的聲音不大,聽上去卻平添了幾分溫柔。低垂下身體抱起戀戀不舍回來的安安時,金色的眼鏡鏈條從臉頰劃過,露出了眼尾若有若無的一顆淚痣。
將安安重新放回腿上,男人微微點頭:“抱歉,它見到你有一些激動。”
他的手禮貌攤開:“莊酒小姐,請坐吧。”
平心而論,這個人的五官深邃鋒利,既有古星球時期文人的溫文儒雅,也有現在聯盟軍校中男人的硬朗,多種氣質完美的糅雜在他身上,卻並不顯得突兀。
尤其是眼角的一顆淚痣,平添了幾分柔弱的感覺。
但是他的眼神卻十分堅毅。雖然隻有一麵,但莊酒也清楚,這個人,估計是很難能被其他人意見所左右的人。
可奇怪的點在於,這個人,莊酒壓根是頭一回見。
莊酒搜尋了全部的記憶,卻依然沒有這個人的絲毫頭緒。
“我記得我是來找劉總的,你又是哪個?”莊酒手指不自覺輕點,打量著眼前的人。
“如果你是來找劉總的,那確實是我沒錯。我們聊天的時間或許會有些長,如果莊小姐一直站著,可能會比較累。”
“房間裏沒有武器,莊小姐可以放心。”男人補充道。
莊酒看了他幾眼後,在他麵前坐下。
男人推了推眼鏡,鏡片反光滑出一道白光,仿佛是開啟什麽開關的鑰匙一樣。他細長的、骨節分明的手從抬起,將一份文件遞給了莊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