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 這次是我被衝昏了頭腦,幹了這種畜生事。”說完自己抽了自己兩巴掌,態度誠懇, “對不起初神, 連累你輸了比賽, 對不起誠哥, 賽後你還在替我攬鍋,對不起光和,你比賽裏拿命保護我, 對不起阿曜, 你團開的那麽好, 我沒有跟上輸出。”
徐曹帥給所有人一一鞠躬。
他眼角的淚滑到了臉頰, 順著臉頰沒入脖頸。
初謙護住明昭的手放鬆了些。
“兄弟們,我覺得我還有救。”徐曹帥去抹眼角的淚, 結果越抹越多, 像剛洗過臉似的, 濕成一團。
童光和第一個心軟了,給他遞上一張紙, 臉別向一邊, 不去看他。
童光和心裏還是有怨氣的, 他怕再多看徐曹帥一眼,就輕易原諒了他。
童光和從出道開始,就和徐曹帥搭檔打下路, 感情非同一般。
“今年春季賽, 我打了三千六百七十八場排位, 全聯盟的平均數才不到一千二, 兄弟們, 我是真的想贏,我不是初神那樣的天才,但我從未自我放棄。”徐曹帥擦眼淚的手都在顫抖,“但我昨天幹的事確實畜生,我混亂的感情生活影響了比賽,我……”
“粉絲說的對,我該給你們磕個頭。”
初謙把他拽起,聲音還是冷冷的:“折壽。”
“我、我、我……”
“別、別他媽學學學我結……巴”成曜也沒給他什麽好態度。
但這句話過後氣氛稍稍緩和。
“你們覺得我還有救的話,讓我留在隊裏當個替補吧,給我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我也不要什畩澕獨家麽工資,我也不奢求給我個機會,春季賽輸的,讓我夏季賽打回來。”
“看你表現。”沈以誠語氣緩和,但沒有給出直接答案。
但這些已經足夠,他們已經做出了最大的讓步。
教練還是心有顧慮:“你準備怎麽處理這段感情?”
徐曹帥沒有直接回答感情問題,而是說:“不放假我不會邁出基地大門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