訓練結束後, 初謙給陳默打了一個視頻電話。
“臥槽,鬼啊——”陳默的慘叫響徹整個TY基地,除卻早早睡養生覺的AD, 上野輔三人紛紛被陳默的慘叫吸引過來。
TY打野看見視頻窗口裏的初謙, 歎了一口氣, 自家中單這出師未捷身先死, 沒誌氣的家夥。
輔助在一旁慫恿:“來,默寶,輸人不輸陣, 喊出我們的口號——”
陳默看著視頻那頭, 初謙那像兔子見了胡蘿卜, 一副要把他生吞活剝的表情, 嚇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還學會告狀了?”初謙冷哼一聲。
陳默慫了,難道高源是騙他的, 初謙根本不怕明昭, 自己做了無用功。
嗚嗚。
還把初謙得罪死了。
他不會又要越塔吧。
陳默做了一晚上噩夢, 第二天頂著比眼睛還大的黑眼圈去了賽場。化妝師小姐姐一邊給陳默上遮瑕,一邊調侃他“這眼睛, 不去當大熊貓可惜了。”
陳默不太明白, 為什麽總決賽會有這麽多花裏胡哨莫名其妙的流程。
主辦方這玄妙的儀式感是哪裏來的?
場上十個選手, 每個都按照事先排練的中二病姿勢,雙手抱胸,按照對應位置站好。
陳默挺直腰杆看向初謙, 目光相對的那一瞬間, 陳默像個泄了氣的皮球, 蔫成一小團。
導演怎麽說的來著, 要露出那種“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氣勢, 陳默裝腔作勢,重新挺直腰杆。
陳默念念有詞:“明昭說,我可以單殺你的!”
“那你來啊。”
陳默以為自己比賽會很艱難,他已經做好了猥瑣在塔下補兵線等打團的準備,誰知——
他確實過得很艱難。
經過一個夏季賽的磨練,陳默的大局觀有所進步,基本操作也精進了不少,但哪怕提升了不少,他的操作放在初謙麵前仍是相形見絀。
隻見初謙操作著阿卡麗一陣嘁哩喀喳劈裏啪啦,陳默血線就被壓製斬殺線,此時初謙的血線十分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