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昭證明了自己的清白,也有分寸的,沒有過度挖掘背後的信息。
“周密?”明昭下意識重複,她隱約記起自己班裏有一個叫周密的男生,成績好像不錯,沉默寡言,沒什麽存在感。
不會這麽巧吧。
但就是這麽巧。
“他也在你們學校上學,之前瞞了你,沒跟你說實話……”
明昭讀出初謙的欲言又止,感受到他的情緒不好,趕忙製止:“不想說就不要說,比起真相,你開心更重要。”
“如果周密找你,你跟他說,周靜的事我不追究了,他不容易,我理解,但不原諒。”
初謙說完安靜了下來。
其實明昭不太懂,為什麽初謙會覺得周密回來找自己,周密的計算機水平,挖不出自己微博下的IP。
DG基地離明昭學校不算近,來回可能要一個半小時。
不知什麽時候,初謙靠在明昭肩上睡著了,明昭溫柔的給初謙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動作熟練的像演習過千萬遍。
明昭欲伸手摸他的臉。
手伸到一半懸在半空。
淡淡的黑眼圈,他看起來好累。
初謙,我不會跟別人談戀愛的。
職業選手的花期太短,我不想你沒綻放就已凋落。
明昭把初謙搖醒,明昭也想讓初謙多睡一會兒,但不得已,已經到學校了。
初謙醒來警惕的看著明昭:“你要走了。”陳述句,語氣平淡,卻有說不出的不舍。
明昭很輕的嗯了一聲。
“可以牽手嗎?”初謙試探。
“可以的。”明昭聲音軟軟。
明昭把手遞過去,兩人十指相扣,溫潤的觸感令初謙不由地喉嚨一緊,媽的,好軟,想親。
“師傅,停這裏就可以了。”到地了,明昭示意司機靠邊停車,曖昧的氣氛戛然而止。
明昭下車,巧遇剛從圖書館出來的林驚枝。
“一下午找不見人,去哪裏了?”林驚枝把手中的課本隨手夾到腋下,大剌剌湊過來,另一隻胳膊摟住明昭,八卦,“看微博熱搜了嗎?初謙那事解決了,今天有個和我們同專業的大佬……”